宋代:
项安世
调笑何郎莫漫嫌,一杯为洗太官膻。品题今自东湖始,汤沐新封羹颉边。短制牙筹防易断,半和{左麦右骏去马}粉借微坚。山鸡隽永堪司荐,岂是从来野性便。
調笑何郎莫漫嫌,一杯為洗太官膻。品題今自東湖始,湯沐新封羹颉邊。短制牙籌防易斷,半和{左麥右駿去馬}粉借微堅。山雞隽永堪司薦,豈是從來野性便。
金朝:
元好问
枯蒲折苇障清湾,十里风荷指顾间。安得西湖展江手,乱铺云锦浸青山。
枯蒲折葦障清灣,十裡風荷指顧間。安得西湖展江手,亂鋪雲錦浸青山。
明代:
乌斯道
冷先生,鼓大雅,乌生听之双泪下。双桧堂前良夜深,霜华照月发好音。太羹玄酒忽在御,无怀葛天殊慰心。一弹明月不复动,再弹飒飒风吹襟。林神詟缩真宰泣,江流喷激苍龙吟。众客方鼓舞,乌生泪汍澜。乌生所思在古道,耿耿不寐灯影寒。周室东迁黍离作,桑閒胜似钧天乐。乾坤莽莽千馀年,谁把深心寄弦索。冷先生,鼓大雅,适不遭其时。十载风尘暗关塞,满城戎马苦乱离。吴山深处一茅宇,五弦独对天门挥。天门荡荡隔沧海,海上干戈故相待。片帆欲发空归来,只有宫商袖中在。两鬓萧萧意惘然,又将归住吴山巅。人生万事多龃龉,几时得似羲皇前。冷先生,鼓大雅,且勿生愤惋。愤惋心不和,愤惋思不远。只今驿骑燕山通,此调可献明光宫。声音之感疾如影,圣心即使超鸿濛。一人唱于万人和,天下尽荷雍熙风。乌生有泪不复洒,融融泄泄无声中。
冷先生,鼓大雅,烏生聽之雙淚下。雙桧堂前良夜深,霜華照月發好音。太羹玄酒忽在禦,無懷葛天殊慰心。一彈明月不複動,再彈飒飒風吹襟。林神詟縮真宰泣,江流噴激蒼龍吟。衆客方鼓舞,烏生淚汍瀾。烏生所思在古道,耿耿不寐燈影寒。周室東遷黍離作,桑閒勝似鈞天樂。乾坤莽莽千馀年,誰把深心寄弦索。冷先生,鼓大雅,适不遭其時。十載風塵暗關塞,滿城戎馬苦亂離。吳山深處一茅宇,五弦獨對天門揮。天門蕩蕩隔滄海,海上幹戈故相待。片帆欲發空歸來,隻有宮商袖中在。兩鬓蕭蕭意惘然,又将歸住吳山巅。人生萬事多龃龉,幾時得似羲皇前。冷先生,鼓大雅,且勿生憤惋。憤惋心不和,憤惋思不遠。隻今驿騎燕山通,此調可獻明光宮。聲音之感疾如影,聖心即使超鴻濛。一人唱于萬人和,天下盡荷雍熙風。烏生有淚不複灑,融融洩洩無聲中。
宋代:
董嗣杲
万计千谋浊世纷,莲花峰下寂无闻。丹泉漱冷齿凝雪,翠谷虚凌身入云。藤杖卓苔防险峻,石炉炷柏起氤氲。独游独宿露寒夜,绝顶想多秋几分。
萬計千謀濁世紛,蓮花峰下寂無聞。丹泉漱冷齒凝雪,翠谷虛淩身入雲。藤杖卓苔防險峻,石爐炷柏起氤氲。獨遊獨宿露寒夜,絕頂想多秋幾分。
宋代:
李之仪
百年观不足,一日乐有馀。况兹夏日长,而与君子俱。号呶谢呼笑,谈论皆诗书。门外方烁石,坐上如冰壶。仰怀冥冥鸿,俯愧戢戢鱼。我老百不堪,嗜好终蒲菹。殷勤相得心,黄昏尚踌躇。追随自此始,莫厌频招呼。何必得美酒,然后可将须。
百年觀不足,一日樂有馀。況茲夏日長,而與君子俱。号呶謝呼笑,談論皆詩書。門外方爍石,坐上如冰壺。仰懷冥冥鴻,俯愧戢戢魚。我老百不堪,嗜好終蒲菹。殷勤相得心,黃昏尚躊躇。追随自此始,莫厭頻招呼。何必得美酒,然後可将須。
清代:
弘历
严霜催气肃,暖日上窗迟。百卉繁华歇,三秋节候移。生憎棉絮薄,无那朔风吹。最念茅檐下,祁寒怨者谁。
嚴霜催氣肅,暖日上窗遲。百卉繁華歇,三秋節候移。生憎棉絮薄,無那朔風吹。最念茅檐下,祁寒怨者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