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杜安世
别离情绪,多方开解,却免厌厌似醉。楼高终日倚阑干,目断有、千山万水。妖娆薄媚,不禁抛摆,渐觉肌肤瘦悴。当初相见偶然间,不唤作、如今恁地。
别離情緒,多方開解,卻免厭厭似醉。樓高終日倚闌幹,目斷有、千山萬水。妖娆薄媚,不禁抛擺,漸覺肌膚瘦悴。當初相見偶然間,不喚作、如今恁地。
清代:
吴藻
断桥流水,小窗横幅,一样黄昏时候。和烟和月写生难,定寒了、玉人翠袖。红罗曲罢,缟衣梦醒,枝上霜禽觑逗。随他羌笛再三吹,吹不到、十分清瘦。
斷橋流水,小窗橫幅,一樣黃昏時候。和煙和月寫生難,定寒了、玉人翠袖。紅羅曲罷,缟衣夢醒,枝上霜禽觑逗。随他羌笛再三吹,吹不到、十分清瘦。
宋代:
杨炎正
思归时节,乍寒天气,总是离人愁绪。夜来无奈被西风,更吹做、一帘秋雨。征衫拂泪,阑干倚醉,羞对黄花无语。寄书除是雁来时,又只恐、书成雁去。
思歸時節,乍寒天氣,總是離人愁緒。夜來無奈被西風,更吹做、一簾秋雨。征衫拂淚,闌幹倚醉,羞對黃花無語。寄書除是雁來時,又隻恐、書成雁去。
明代:
沈宜修
轻花拂露,长空挂月,人在秋香院小。盈盈一水两相思,■能得、佩环声绕。铢衣罗薄,翠蛾愁损,试向琼绡低告。无端窗外晓光催,掩泣望、星桥又杳。
輕花拂露,長空挂月,人在秋香院小。盈盈一水兩相思,■能得、佩環聲繞。铢衣羅薄,翠蛾愁損,試向瓊绡低告。無端窗外曉光催,掩泣望、星橋又杳。
元代:
姬翼
天真灵种。华胥入梦。趣取人间无用。玄珠天府密封藏,誓不敢、红尘卖弄。麾军齐哄。声音迎送。饶取威严尊重。金毛披着上场来,却忘了、如山不动。
天真靈種。華胥入夢。趣取人間無用。玄珠天府密封藏,誓不敢、紅塵賣弄。麾軍齊哄。聲音迎送。饒取威嚴尊重。金毛披着上場來,卻忘了、如山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