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曾廉
春寒犹峭,又连宵殢雨,梨花都落。小院双扃稀客到,閒了几重珠箔。燕语巢迟,马嘶檐急,好景成萧索。何人宜笑,玉笙来煖楼阁。不道销尽年华,催人头白,算只东风恶。张绪丰神曾几日,再看全非畴昨。就使开筵,金盘银脍,已是欢悰薄。一湖莼菜,更休评及羊酪。
春寒猶峭,又連宵殢雨,梨花都落。小院雙扃稀客到,閒了幾重珠箔。燕語巢遲,馬嘶檐急,好景成蕭索。何人宜笑,玉笙來煖樓閣。不道銷盡年華,催人頭白,算隻東風惡。張緒豐神曾幾日,再看全非疇昨。就使開筵,金盤銀脍,已是歡悰薄。一湖莼菜,更休評及羊酪。
清代:
陈维崧
狂飙挟雨,恰冰车铁骑,一时砰击。倒拔南湖高十丈,无数巨鱼人立。饱啖哀梨,横驱阵马,徙倚清凉国。临风一笑,猬毛须捲如磔。记否烟雨楼头,旧游星散,多少南和北。二十馀年吾竟老,赢得暮云堆碧。只有周郎,仍然年少,同作天涯客。无多酌我,为君起弄长笛。
狂飙挾雨,恰冰車鐵騎,一時砰擊。倒拔南湖高十丈,無數巨魚人立。飽啖哀梨,橫驅陣馬,徙倚清涼國。臨風一笑,猬毛須捲如磔。記否煙雨樓頭,舊遊星散,多少南和北。二十馀年吾竟老,赢得暮雲堆碧。隻有周郎,仍然年少,同作天涯客。無多酌我,為君起弄長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