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黄裳
奔逸高真避秦侣,远入闽山岂惟楚。落花流水来何处,遂鹿人从石门路。遂造洞门谁得知,鸡黍生涯贯今古。樵客见留何事去,分合随缘落尘土。回头已在尘劳中,手把榴花如寐寤。紫玄素抱超然情,到此令人心骨清。閒跂长林跨深壑,遥见猿鹤来相迎。灵源为我写幽思,但闻历历朱弦鸣。狮子峰前狐退藏,当泯顽空还混茫。龙首涧边云并合,或作人间时雨行。杜鹃有声山意真,杜鹃有花山色明。偶逢奇石可且上,幸乘此兴聊飞觥。顾语娉婷莫予翼,脚力犹争年少轻。三杯通道聊自适,还被谷风吹复醒。忽忽流光已云暮,红烛如林乐声举。
奔逸高真避秦侶,遠入閩山豈惟楚。落花流水來何處,遂鹿人從石門路。遂造洞門誰得知,雞黍生涯貫今古。樵客見留何事去,分合随緣落塵土。回頭已在塵勞中,手把榴花如寐寤。紫玄素抱超然情,到此令人心骨清。閒跂長林跨深壑,遙見猿鶴來相迎。靈源為我寫幽思,但聞曆曆朱弦鳴。獅子峰前狐退藏,當泯頑空還混茫。龍首澗邊雲并合,或作人間時雨行。杜鵑有聲山意真,杜鵑有花山色明。偶逢奇石可且上,幸乘此興聊飛觥。顧語娉婷莫予翼,腳力猶争年少輕。三杯通道聊自适,還被谷風吹複醒。忽忽流光已雲暮,紅燭如林樂聲舉。
宋代:
李纲
物外仙家长自春,隐沦何必为逃秦。祗应榴洞赠花者,便是桃源种树人。丹荔枝头星灿烂,白云峰顶玉嶙峋。主公留客非无意,端为出山多世尘。
物外仙家長自春,隐淪何必為逃秦。祗應榴洞贈花者,便是桃源種樹人。丹荔枝頭星燦爛,白雲峰頂玉嶙峋。主公留客非無意,端為出山多世塵。
宋代:
曾巩
行春门外是东山,篮举宁辞数往还。溪上鹿随人去无,洞中花照水长闲。楼台势出尘埃外,钟磬声来缥缈间。自笑粗官偷暇日,暂携妻子一开颜。
行春門外是東山,籃舉甯辭數往還。溪上鹿随人去無,洞中花照水長閑。樓台勢出塵埃外,鐘磬聲來缥缈間。自笑粗官偷暇日,暫攜妻子一開顔。
明代:
范景文
暂除名理觅新闻,细剖生香坐对焚。语授仙人还破戒,嗜偏古物更深文。禅栖倦卧何妨懒,茗饮清酣亦类醺。待雪中间情可耐,无劳遣梦到湘君。
暫除名理覓新聞,細剖生香坐對焚。語授仙人還破戒,嗜偏古物更深文。禅栖倦卧何妨懶,茗飲清酣亦類醺。待雪中間情可耐,無勞遣夢到湘君。
宋代:
曾巩
行春门外是东山,篮舆宁辞数往还。溪上鹿随人去远,洞中花照水长闲。楼台势出尘埃外,钟磬声来缥缈间。自笑粗官偷暇日,暂携妻子一开颜。
行春門外是東山,籃輿甯辭數往還。溪上鹿随人去遠,洞中花照水長閑。樓台勢出塵埃外,鐘磬聲來缥缈間。自笑粗官偷暇日,暫攜妻子一開顔。
明代:
林光
招提昨梦应延我,舴艋今朝却为谁。松桧形容犹未改,梅花消息尚堪疑。尘庵寂静偏宜睡,僧榻跏趺忽有诗。烧罢黄龙香一线,佛前灯影照琉璃。
招提昨夢應延我,舴艋今朝卻為誰。松桧形容猶未改,梅花消息尚堪疑。塵庵寂靜偏宜睡,僧榻跏趺忽有詩。燒罷黃龍香一線,佛前燈影照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