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严金清
斜月疏星玉漏残,平明策马过邯郸。南来故国依稀认,西去云山次第看。鸿爪已留千里迹,鸡声还带五更寒。缘何来借仙人枕,为怕深宵梦不安。
斜月疏星玉漏殘,平明策馬過邯鄲。南來故國依稀認,西去雲山次第看。鴻爪已留千裡迹,雞聲還帶五更寒。緣何來借仙人枕,為怕深宵夢不安。
明代:
皇甫汸
宝马邯郸道,金装游侠过。一朝罢歌舞,千秋伤绮罗。台榭风花尽,郊原烟草多。客心将夜月,滚滚向漳河。
寶馬邯鄲道,金裝遊俠過。一朝罷歌舞,千秋傷绮羅。台榭風花盡,郊原煙草多。客心将夜月,滾滾向漳河。
清代:
屈大均
邯郸公子善娱宾,玉貌樽前映塞春。欲得荆轲捐七尺,祗须宝马与佳人。
邯鄲公子善娛賓,玉貌樽前映塞春。欲得荊轲捐七尺,祗須寶馬與佳人。
唐代:
岑参
客从长安来,驱马邯郸道。伤心丛台下,一带生蔓草。客舍门临漳水边,垂杨下系钓鱼船。邯郸女儿夜沽酒,对客挑灯夸数钱。酩酊醉时日正午,一曲狂歌垆上眠。
客從長安來,驅馬邯鄲道。傷心叢台下,一帶生蔓草。客舍門臨漳水邊,垂楊下系釣魚船。邯鄲女兒夜沽酒,對客挑燈誇數錢。酩酊醉時日正午,一曲狂歌垆上眠。
元代:
赵秉文
十五年来黍一炊,丛台重觅旧题诗。而今马上行人老,不似当初过赵时。
十五年來黍一炊,叢台重覓舊題詩。而今馬上行人老,不似當初過趙時。
宋代:
曹勋
恭持天子节,再经邯郸城。断垣四颓缺,草树皆欹倾。慨念全赵时,英雄疲战争。殆及五季末,瓜分无定盟。慨念蔺君高,璧亦安所盛。翩翩魏公子,有德胜所称。殆今已千年,废台漫峥嵘。赵民尚自若,歌舞娱春荣。金石丝簧奏,仿佛余新声。兴废乃尔尔,人事徒营营。望城只叹息,尽付西山青。
恭持天子節,再經邯鄲城。斷垣四頹缺,草樹皆欹傾。慨念全趙時,英雄疲戰争。殆及五季末,瓜分無定盟。慨念蔺君高,璧亦安所盛。翩翩魏公子,有德勝所稱。殆今已千年,廢台漫峥嵘。趙民尚自若,歌舞娛春榮。金石絲簧奏,仿佛餘新聲。興廢乃爾爾,人事徒營營。望城隻歎息,盡付西山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