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继礼
锦席绮筵重,兰炷香浓,隔帘鹦鹉唤秋风。六曲阑干颓玉处,梦到巫峰。金缕翠云中,宝髻轻松,绿窗月色正朦胧。说到飞觞传永夜,怕听飞鸿。
錦席绮筵重,蘭炷香濃,隔簾鹦鹉喚秋風。六曲闌幹頹玉處,夢到巫峰。金縷翠雲中,寶髻輕松,綠窗月色正朦胧。說到飛觞傳永夜,怕聽飛鴻。
明代:
杨继礼
梦觉、透窗风一线,寒灯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闻空阶,夜雨频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负佳人、几许盟言,便忍把、从前欢会,陡顿翻成忧戚。愁极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处,几度饮散歌阑,香暖鸳鸯被,岂暂时疏散,费伊心力。殢云尤雨,有万般千种,相怜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长漏永,无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时、却拥秦云态,愿低帏昵枕,轻轻细说与,江乡夜夜,数寒更思忆。
夢覺、透窗風一線,寒燈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聞空階,夜雨頻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負佳人、幾許盟言,便忍把、從前歡會,陡頓翻成憂戚。愁極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處,幾度飲散歌闌,香暖鴛鴦被,豈暫時疏散,費伊心力。殢雲尤雨,有萬般千種,相憐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長漏永,無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時、卻擁秦雲态,願低帏昵枕,輕輕細說與,江鄉夜夜,數寒更思憶。
清代:
蔡灿
新雨涨银塘。杨柳轻黄。偶然经过郁金堂。鸾镜乍开窗半启,恰好晨妆。挽髻坐闻香。眉语商量。丁宁切莫露轻狂。真个相怜侬自解,妒眼须防。
新雨漲銀塘。楊柳輕黃。偶然經過郁金堂。鸾鏡乍開窗半啟,恰好晨妝。挽髻坐聞香。眉語商量。丁甯切莫露輕狂。真個相憐侬自解,妒眼須防。
宋代:
蔡伸
楼下水潺湲。楼外屏山。淡烟笼月晚凉天。曾共玉人携素手,同倚阑干。云散梦难圆。幽恨绵绵。旧游重到忍重看。负你一生多少泪,月下花前。
樓下水潺湲。樓外屏山。淡煙籠月晚涼天。曾共玉人攜素手,同倚闌幹。雲散夢難圓。幽恨綿綿。舊遊重到忍重看。負你一生多少淚,月下花前。
宋代:
程垓
才合又轻离。心事多违。小窗灯影记亲移。可奈酒酣花困处,不省人归。山翠又如眉。肠断幽期。相思有梦阿谁知。莫遣重来风絮乱,不似当时。
才合又輕離。心事多違。小窗燈影記親移。可奈酒酣花困處,不省人歸。山翠又如眉。腸斷幽期。相思有夢阿誰知。莫遣重來風絮亂,不似當時。
宋代:
李祁
拍手趁西风。惊起乖龙。青山绿水古今同。唯有一轮山上月,长照江中。一点落金钟。浑似虚空。道人不住有云峰。但是人家清酒瓮,行处相逢。
拍手趁西風。驚起乖龍。青山綠水古今同。唯有一輪山上月,長照江中。一點落金鐘。渾似虛空。道人不住有雲峰。但是人家清酒甕,行處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