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景仁
云翘舞彻椒花筵,东风昨夜来无边。吹成大地可怜色,都道看春宜少年。此时多少繁华地,此时无限临春思。绛绡弟子平阳家,绿帻厨人馆陶第。桂馆铜铺四望通,浓装冶服出当风。题来芍药千花妒,顾罢胭脂一部空。沈沈万户歌钟动,春风未醒红颜梦。照镜都誇城北徐,窥臣总道墙东宋。亦有空闺黯自伤,登榄终日尚凝妆。图中粉腻千行泪,锦上文回一寸肠。关山荡子空回首,辛苦边头亦何有。岁岁常悲死别离,年年不见春杨柳。江南思客更伤神,望远愁遮日暮尘。啼莺枉自思公子,香草何曾见美人。莺飞草长谁为主,渺渺春江作歌苦。一夜飘残吴苑花,五更捲散巫峰雨。可怜东风作意吹,可怜春去不胜悲。人间无数闲哀乐,若问春风总得知。
雲翹舞徹椒花筵,東風昨夜來無邊。吹成大地可憐色,都道看春宜少年。此時多少繁華地,此時無限臨春思。绛绡弟子平陽家,綠帻廚人館陶第。桂館銅鋪四望通,濃裝冶服出當風。題來芍藥千花妒,顧罷胭脂一部空。沈沈萬戶歌鐘動,春風未醒紅顔夢。照鏡都誇城北徐,窺臣總道牆東宋。亦有空閨黯自傷,登榄終日尚凝妝。圖中粉膩千行淚,錦上文回一寸腸。關山蕩子空回首,辛苦邊頭亦何有。歲歲常悲死别離,年年不見春楊柳。江南思客更傷神,望遠愁遮日暮塵。啼莺枉自思公子,香草何曾見美人。莺飛草長誰為主,渺渺春江作歌苦。一夜飄殘吳苑花,五更捲散巫峰雨。可憐東風作意吹,可憐春去不勝悲。人間無數閑哀樂,若問春風總得知。
宋代:
白玉蟾
远草将人双眼行,飞花误蝶乞流莺。更饶一夜东风劣,且博三朝五日晴。
遠草将人雙眼行,飛花誤蝶乞流莺。更饒一夜東風劣,且博三朝五日晴。
宋代:
王安石
一马春风北首燕,却疑身得旧山川。阳浮树外沧江水,尘涨原头野火烟。日借嫩黄初著柳,两催新绿稍归田。回头不见辛夷发,始觉看花是去年。
一馬春風北首燕,卻疑身得舊山川。陽浮樹外滄江水,塵漲原頭野火煙。日借嫩黃初著柳,兩催新綠稍歸田。回頭不見辛夷發,始覺看花是去年。
明代:
黄淳耀
柳向西偏一线斜,东风袅袅自天涯。捲开白日初消冻,阁住轻阴为养花。骀荡祗堪嬉燕雀,颠狂莫遣动泥沙。陌头吹得韶光去,独有罗敷最叹嗟。
柳向西偏一線斜,東風袅袅自天涯。捲開白日初消凍,閣住輕陰為養花。骀蕩祗堪嬉燕雀,颠狂莫遣動泥沙。陌頭吹得韶光去,獨有羅敷最歎嗟。
清代:
李锴
中原游子老越乡,高楼女儿秋夜长。饥则有糜渴有浆,安能使我离愁忘。糟床注酒春风前,春风在酒不在天。青尊一滴裁入口,春风在眉不在酒。酒如铦刀愁乱丝,乱丝易斩愁难治,或有缠绵未断时。
中原遊子老越鄉,高樓女兒秋夜長。饑則有糜渴有漿,安能使我離愁忘。糟床注酒春風前,春風在酒不在天。青尊一滴裁入口,春風在眉不在酒。酒如铦刀愁亂絲,亂絲易斬愁難治,或有纏綿未斷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