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梁元柱
祠享南关第一峰,千秋殿阁敞崇墉。云移白羽开祠谱,风度苍岩问逸踪。宁复人间瞻俎豆,却从天外听簴钟。高山忻慕低回久,前路寒烟起暮松。
祠享南關第一峰,千秋殿閣敞崇墉。雲移白羽開祠譜,風度蒼岩問逸蹤。甯複人間瞻俎豆,卻從天外聽簴鐘。高山忻慕低回久,前路寒煙起暮松。
清代:
朱彝尊
峻坂盘神树,阴崖凿鬼工。芳尘羽扇冷,春燕玉堂空。不睹关门险,谁开造化功。经过遗像肃,千载岭云东。
峻坂盤神樹,陰崖鑿鬼工。芳塵羽扇冷,春燕玉堂空。不睹關門險,誰開造化功。經過遺像肅,千載嶺雲東。
明代:
李之世
前朝风度一瞻依,立马庾关望翠微。閒剔荒苔看古碣,斜阳山色逗人衣。
前朝風度一瞻依,立馬庾關望翠微。閒剔荒苔看古碣,斜陽山色逗人衣。
清代:
朱昌颐
峻岭隔中外,终古青濛濛。一线辟鸟道,千峰开蚕丛。当年经营始,云是曲江公。想借五丁力,斧凿劳神工。我来九秋杪,揽胜心无穷。新篁日映碧,老树霜霏红。憩舆瞻庙貌,肃拜神明通。公昔辅唐室,誓不开边戎。玉环既献媚,金鉴徒怀忠。坐令白羽扇,零落凉飙中。猪龙扰燕洛,幸蜀何匆匆。中道虽悔悟,牲牢孰明衷。徒留此孔路,涉险忘崇隆。古人一举手,万世赖其功。至今梅花发,处处怀清风。
峻嶺隔中外,終古青濛濛。一線辟鳥道,千峰開蠶叢。當年經營始,雲是曲江公。想借五丁力,斧鑿勞神工。我來九秋杪,攬勝心無窮。新篁日映碧,老樹霜霏紅。憩輿瞻廟貌,肅拜神明通。公昔輔唐室,誓不開邊戎。玉環既獻媚,金鑒徒懷忠。坐令白羽扇,零落涼飙中。豬龍擾燕洛,幸蜀何匆匆。中道雖悔悟,牲牢孰明衷。徒留此孔路,涉險忘崇隆。古人一舉手,萬世賴其功。至今梅花發,處處懷清風。
清代:
龙启瑞
东山西山云气濛,马前忽见青巃嵷。不知梅关突兀在,何许绝顶尚有人烟通。赣南诺山颜尽赭,奔走荒原乱如马。天教留此作崇墉,瘴烟隔断苍梧野。曲江相国命世英,作事能使山神惊。不然螺旋山磴二百里,啖荒万里无人行。桄榔叶密天欲雨,古寺空垣走饥鼠。一代宗臣济世心,千年祠庙荒山主。庙前梅花三百株,花时气压蛮云粗。相公风度犹想见,令人不忆孤山逋。南来奉使六千里,眼见云山几如此。攀崖缘壁不须惊,岭南风物故乡情。归时正及南枝发,待向祠堂餐玉英。
東山西山雲氣濛,馬前忽見青巃嵷。不知梅關突兀在,何許絕頂尚有人煙通。贛南諾山顔盡赭,奔走荒原亂如馬。天教留此作崇墉,瘴煙隔斷蒼梧野。曲江相國命世英,作事能使山神驚。不然螺旋山磴二百裡,啖荒萬裡無人行。桄榔葉密天欲雨,古寺空垣走饑鼠。一代宗臣濟世心,千年祠廟荒山主。廟前梅花三百株,花時氣壓蠻雲粗。相公風度猶想見,令人不憶孤山逋。南來奉使六千裡,眼見雲山幾如此。攀崖緣壁不須驚,嶺南風物故鄉情。歸時正及南枝發,待向祠堂餐玉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