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姚燮
拭唾题裙,横筝坐酒,湖楼影事阑珊。两地鹃愁,十年红雨关山。重逢丁巷春如梦,病夭桃、褪了烟鬟。泪偷弹,紫玉犀钗,敲遍阑干。旧欢那忍重提说,剩柳莺晓箔,桐凤秋纨。黯到香魂,墙阴谁护情幡。西风明日钱塘路,散蘋花、吹聚应难。悄无言,两道愁青,抹上眉弯。
拭唾題裙,橫筝坐酒,湖樓影事闌珊。兩地鵑愁,十年紅雨關山。重逢丁巷春如夢,病夭桃、褪了煙鬟。淚偷彈,紫玉犀钗,敲遍闌幹。舊歡那忍重提說,剩柳莺曉箔,桐鳳秋纨。黯到香魂,牆陰誰護情幡。西風明日錢塘路,散蘋花、吹聚應難。悄無言,兩道愁青,抹上眉彎。
清代:
庄棫
飘拂微风,芊眠杨柳,上河时候清明。扇底嬉春,谁人一角重临。銮舆犹记曾来驻,更赵家、图画重寻。久消沉,梦华旧录,且说东京。才人何事搜求苦,数弇州遗恨,直到而今。倦客相看,此时别自伤心。金戈铁马经过眼,看廿年、河外霓旌。剩闲情,渡头艇子,打桨来迎。
飄拂微風,芊眠楊柳,上河時候清明。扇底嬉春,誰人一角重臨。銮輿猶記曾來駐,更趙家、圖畫重尋。久消沉,夢華舊錄,且說東京。才人何事搜求苦,數弇州遺恨,直到而今。倦客相看,此時别自傷心。金戈鐵馬經過眼,看廿年、河外霓旌。剩閑情,渡頭艇子,打槳來迎。
宋代:
张炎
榛中,故未有亦犹今之视昔之感,复叹葛岭贾相之故庐也。古木迷鸦,虚堂起燕,欢游转眼惊心。南圃东窗,酸风扫尽芳尘。鬓貂飞入平原草,最可怜、浑是秋阴。夜沈沈。不信归魂,不到花深。吹箫踏叶幽寻去,任船依断石,袖里寒云。老桂悬香,珊瑚碎击无声。故园已是愁如许,抚残碑、却又伤今。更关情。秋水人家,斜照西泠。
榛中,故未有亦猶今之視昔之感,複歎葛嶺賈相之故廬也。古木迷鴉,虛堂起燕,歡遊轉眼驚心。南圃東窗,酸風掃盡芳塵。鬓貂飛入平原草,最可憐、渾是秋陰。夜沈沈。不信歸魂,不到花深。吹箫踏葉幽尋去,任船依斷石,袖裡寒雲。老桂懸香,珊瑚碎擊無聲。故園已是愁如許,撫殘碑、卻又傷今。更關情。秋水人家,斜照西泠。
明代:
张绉英
云敛层霄,鸠鸣屋角,朝来又做轻阴。雨雨风风,搅将花信无凭。东风整日无聊赖,蹴残红、点缀空林。恁消它、燕掠莺捎,愁损花魂。楼台静锁沉沉院,任湘云低押,怕说登临。容易斜阳,匆匆梦影难寻。不堪更睹萦帘絮,飏晴丝、欲挽残春。最关情、展尽丁香,不展蕉心。
雲斂層霄,鸠鳴屋角,朝來又做輕陰。雨雨風風,攪将花信無憑。東風整日無聊賴,蹴殘紅、點綴空林。恁消它、燕掠莺捎,愁損花魂。樓台靜鎖沉沉院,任湘雲低押,怕說登臨。容易斜陽,匆匆夢影難尋。不堪更睹萦簾絮,飏晴絲、欲挽殘春。最關情、展盡丁香,不展蕉心。
清代:
龚自珍
南国伤谗,西洲怨别,泪痕淹透重衾。一笛飞来,关山何处秋声。秋花绕帐瞢腾卧,醒来时、芳讯微闻。费猜寻,乍道向兰奴,气息氛氲。多愁公子新来瘦,也何曾狂醉,绝不闲吟。璧月三圆,江南消息沈沈。魂消心死都无法,有何人、来慰登临。劝西风,将就些些,莫便秋深。
南國傷讒,西洲怨别,淚痕淹透重衾。一笛飛來,關山何處秋聲。秋花繞帳瞢騰卧,醒來時、芳訊微聞。費猜尋,乍道向蘭奴,氣息氛氲。多愁公子新來瘦,也何曾狂醉,絕不閑吟。璧月三圓,江南消息沈沈。魂消心死都無法,有何人、來慰登臨。勸西風,将就些些,莫便秋深。
清代:
陆篯
新月帘栊,清霜楼阁,瑶笺低映琼钗。几度回身,沉吟未按红牙。闺中清课浑如许,讶罗浮、近隔窗纱。只乌丝,界住珍珠,不共横斜。一枝漫置传花驿,正马蹄香处,尔许韶华。小试和羹,江乡疏笋清嘉。青鸾也自无消息,算双栖、除是寒鸦。待朝来,柳絮因风,重赋尖叉。
新月簾栊,清霜樓閣,瑤箋低映瓊钗。幾度回身,沉吟未按紅牙。閨中清課渾如許,訝羅浮、近隔窗紗。隻烏絲,界住珍珠,不共橫斜。一枝漫置傳花驿,正馬蹄香處,爾許韶華。小試和羹,江鄉疏筍清嘉。青鸾也自無消息,算雙栖、除是寒鴉。待朝來,柳絮因風,重賦尖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