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白居易
今朝复明日,不觉年齿暮。白发逐梳落,朱颜辞镜去。当春颇愁寂,对酒寡欢趣。遇境多怆辛,逢人益敦故。形质属天地,推迁从不住。所怪少年心,销磨落何处。
今朝複明日,不覺年齒暮。白發逐梳落,朱顔辭鏡去。當春頗愁寂,對酒寡歡趣。遇境多怆辛,逢人益敦故。形質屬天地,推遷從不住。所怪少年心,銷磨落何處。
明代:
杨基
渐老无营万虑沈,莺声唤起向来心。春风颠似唐张旭,天气和如鲁展禽。结客每酬双白璧,缠头曾费万黄金。短筇消得江村路,步步蔷薇绿树阴。
漸老無營萬慮沈,莺聲喚起向來心。春風颠似唐張旭,天氣和如魯展禽。結客每酬雙白璧,纏頭曾費萬黃金。短筇消得江村路,步步薔薇綠樹陰。
元代:
张翥
渐老惟贪睡,相留大有情。诗从年长淡,寒入夜深清。不鼓床琴㾌,慵书帖字生。灯花独可喜,连夕向人明。
漸老惟貪睡,相留大有情。詩從年長淡,寒入夜深清。不鼓床琴㾌,慵書帖字生。燈花獨可喜,連夕向人明。
元代:
张翥
江风渐老,汀蕙半凋,满目败红衰翠。楚客登临,正是暮秋天气。引疏砧、断续残阳里。对晚景、伤怀念远,新愁旧恨相继。脉脉人千里。念两处风情,万重烟水。雨歇天高,望断翠峰十二。尽无言、谁会凭高意。纵写得、离肠万种,奈归云谁寄。
江風漸老,汀蕙半凋,滿目敗紅衰翠。楚客登臨,正是暮秋天氣。引疏砧、斷續殘陽裡。對晚景、傷懷念遠,新愁舊恨相繼。脈脈人千裡。念兩處風情,萬重煙水。雨歇天高,望斷翠峰十二。盡無言、誰會憑高意。縱寫得、離腸萬種,奈歸雲誰寄。
宋代:
万俟咏
恨莺花渐老,但芳草、绿汀洲。纵岫壁千寻,榆钱万叠,难买春留。梅花向来始别,又匆匆、结子满枝头。门外垂杨岸侧,画桥谁系兰舟。悠悠。岁月如流。叹水覆、杳难收。凭画阑,往往抬头举眼,都是春愁。东风晚来更恶,怕飞红、怕絮入书楼。双燕归来问我,怎生不上帘钩。
恨莺花漸老,但芳草、綠汀洲。縱岫壁千尋,榆錢萬疊,難買春留。梅花向來始别,又匆匆、結子滿枝頭。門外垂楊岸側,畫橋誰系蘭舟。悠悠。歲月如流。歎水覆、杳難收。憑畫闌,往往擡頭舉眼,都是春愁。東風晚來更惡,怕飛紅、怕絮入書樓。雙燕歸來問我,怎生不上簾鈎。
明代:
饶与龄
怀玉昔经游,星移二十秋。山川旧图画,俦侣散浮沤。无计寻丹药,何由驻碧眸。识途称老马,踯躅逐骅骝。
懷玉昔經遊,星移二十秋。山川舊圖畫,俦侶散浮漚。無計尋丹藥,何由駐碧眸。識途稱老馬,踯躅逐骅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