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唐顺之
塞垣饱历雪霜寒,直上无枝只屈盘。边人自识将军树,我来权唤大夫官。
塞垣飽曆雪霜寒,直上無枝隻屈盤。邊人自識将軍樹,我來權喚大夫官。
明代:
唐顺之
得地久蟠踞,参天多晦冥。月通深夜白,雪压岁寒青。独拥虬腰大,疑闻雨甲腥。深根动坤轴,萧瑟挂疏星。
得地久蟠踞,參天多晦冥。月通深夜白,雪壓歲寒青。獨擁虬腰大,疑聞雨甲腥。深根動坤軸,蕭瑟挂疏星。
明代:
唐顺之
龙门西冈魏公祠,祠前有松多古枝。长身蜿蜒横数亩,巨石作枕相撑持。春泥半封朽死骨,冻藓全聚皴生皮。无心昂耸上霄汉,偃仰独向荒山垂。蛰雷振岳撼不动,一载一梦醒何迟。政如卧龙未起日,深意有待风云期。太湖月出照夜魄,天峰雪积埋寒姿。涛声时吼若鼾息,野老惊起山僧疑。左仰右屈各异态,天自出巧非人为。画师安能把笔写,稚子岂敢操斤窥。杜陵枯楠已憔悴,蜀相老柏非瑰奇。何如此树怪且寿,呵卫定想烦灵祇。不知已阅几人代,游客过尽今存谁。明堂屡兴不见取,得全正爱同支离。我尝来观忍遽反,醉坐其上高吟诗。葛陂筇竹亦腾化,神物终去可久羁。何当一叱使飞起,载我万里游天池。他年还访旧城郭,正是白鹤归来时。
龍門西岡魏公祠,祠前有松多古枝。長身蜿蜒橫數畝,巨石作枕相撐持。春泥半封朽死骨,凍藓全聚皴生皮。無心昂聳上霄漢,偃仰獨向荒山垂。蟄雷振嶽撼不動,一載一夢醒何遲。政如卧龍未起日,深意有待風雲期。太湖月出照夜魄,天峰雪積埋寒姿。濤聲時吼若鼾息,野老驚起山僧疑。左仰右屈各異态,天自出巧非人為。畫師安能把筆寫,稚子豈敢操斤窺。杜陵枯楠已憔悴,蜀相老柏非瑰奇。何如此樹怪且壽,呵衛定想煩靈祇。不知已閱幾人代,遊客過盡今存誰。明堂屢興不見取,得全正愛同支離。我嘗來觀忍遽反,醉坐其上高吟詩。葛陂筇竹亦騰化,神物終去可久羁。何當一叱使飛起,載我萬裡遊天池。他年還訪舊城郭,正是白鶴歸來時。
唐代:
郏滂
千年松树枝芳偃,屈曲如人掉臂形。见说瓦棺藏桧下,杜生题后定时名。
千年松樹枝芳偃,屈曲如人掉臂形。見說瓦棺藏桧下,杜生題後定時名。
宋代:
苏籀
直哉十寻干,亭亭无附枝。纡哉独纵肆,蟠据何离奇。垂髯郁千霜,蛟臂犀兕皮。揉刚为谦屈,至高而听卑。攀玩凡几曲,凛冽英雄姿。杰桌矧尚同,摆落造物为。进乎绳纆外,诡异有所施。激耳奏竽瑟,超世腾龙螭。横秋老气逸,轶材那绁羁。高可容冠舆,清甚生泠颸。先容器万乘,爱身恐无辞。抑抑卫武公,逮下文王妃。筇竹与酒壶,挂空憩寂时。客来秋冬际,狗驷车鸡栖。有僧扪翠拂,擎跽求此诗。
直哉十尋幹,亭亭無附枝。纡哉獨縱肆,蟠據何離奇。垂髯郁千霜,蛟臂犀兕皮。揉剛為謙屈,至高而聽卑。攀玩凡幾曲,凜冽英雄姿。傑桌矧尚同,擺落造物為。進乎繩纆外,詭異有所施。激耳奏竽瑟,超世騰龍螭。橫秋老氣逸,轶材那绁羁。高可容冠輿,清甚生泠颸。先容器萬乘,愛身恐無辭。抑抑衛武公,逮下文王妃。筇竹與酒壺,挂空憩寂時。客來秋冬際,狗驷車雞栖。有僧扪翠拂,擎跽求此詩。
宋代:
喻良能
人日肩舆度晓峰,长松偃蹇倚晴空。几年不见根如铁,老境重来鬓似蓬。独树未须夸老杜,五楸那复论韩公。青幢翠盖貌难似,想见霏霏烟雨蒙。
人日肩輿度曉峰,長松偃蹇倚晴空。幾年不見根如鐵,老境重來鬓似蓬。獨樹未須誇老杜,五楸那複論韓公。青幢翠蓋貌難似,想見霏霏煙雨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