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杨万里
一春今岁两中和,信道韶华定较多。二月半头花已尽,脱空日月退还他。
一春今歲兩中和,信道韶華定較多。二月半頭花已盡,脫空日月退還他。
明代:
薛纲
牛头山寺最知名,百尺层楼挂海鲸。嘹喨洪音敲月早,悠扬馀韵出花清。惊回老鹤游仙梦,引起寒鸡唱晓声。却忆长安候朝处,天风吹佩入端明。
牛頭山寺最知名,百尺層樓挂海鲸。嘹喨洪音敲月早,悠揚馀韻出花清。驚回老鶴遊仙夢,引起寒雞唱曉聲。卻憶長安候朝處,天風吹佩入端明。
明代:
谢宗鍹
身历方知胜所闻,遥看青碧竞纷纷。游情欣倦随行变,物象高低触望分。寺古松杉明积雪,路幽巾舄湿寒云。千崖万壑无人处,带雨留题剔藓纹。
身曆方知勝所聞,遙看青碧競紛紛。遊情欣倦随行變,物象高低觸望分。寺古松杉明積雪,路幽巾舄濕寒雲。千崖萬壑無人處,帶雨留題剔藓紋。
清代:
张之洞
我升燕台望太行,西旋北绕如龙翔。今登牛首望秦岭,南面连横如堵墙。截然平壤起都会,桑乾渭水浑流黄。幽雍以外降一等,汴京釜底洛土囊。金陵仅栖偏安主,便有陂陀号龙虎。临安湖山最灵秀,低首称臣玩歌舞。乃知丘壑与湖溪,止娱寒士游醯鸡。文章绮靡士气薄,市廛儇巧民心携。赤乌草草樊山驻,乌喙郁郁会稽栖。平城广莫魏猾夏,和林荒苦元开基。辽金并起黄龙外,周秦先居汧渭西。建国由来戒沃土,势高气厚人文武。润色繁华由后王,当年山川本朴鲁。关中今日少王气。奥区自全非上计。持戟百万无定形,以雍比幽广狭异。小儒论都逞雄才,欲建行宫望幸来。小戎不敌回纥马,陆海已尽南山材。方今天子守四海,提控岂在西秦隈。碣石难将渤海阻,丸泥岂禁函关开。后拥突骑护辽沈,前调兵食收江淮。一朝立国有根本,况复驾驭今恢恢。守国在德亦在险,大险惟有轩辕台。
我升燕台望太行,西旋北繞如龍翔。今登牛首望秦嶺,南面連橫如堵牆。截然平壤起都會,桑乾渭水渾流黃。幽雍以外降一等,汴京釜底洛土囊。金陵僅栖偏安主,便有陂陀号龍虎。臨安湖山最靈秀,低首稱臣玩歌舞。乃知丘壑與湖溪,止娛寒士遊醯雞。文章绮靡士氣薄,市廛儇巧民心攜。赤烏草草樊山駐,烏喙郁郁會稽栖。平城廣莫魏猾夏,和林荒苦元開基。遼金并起黃龍外,周秦先居汧渭西。建國由來戒沃土,勢高氣厚人文武。潤色繁華由後王,當年山川本樸魯。關中今日少王氣。奧區自全非上計。持戟百萬無定形,以雍比幽廣狹異。小儒論都逞雄才,欲建行宮望幸來。小戎不敵回纥馬,陸海已盡南山材。方今天子守四海,提控豈在西秦隈。碣石難将渤海阻,丸泥豈禁函關開。後擁突騎護遼沈,前調兵食收江淮。一朝立國有根本,況複駕馭今恢恢。守國在德亦在險,大險惟有軒轅台。
宋代:
杨万里
岭花袍紫不知名,涧草茸青取次生。便是常州草虫本,只无蚱蜢与蜻蜓。
嶺花袍紫不知名,澗草茸青取次生。便是常州草蟲本,隻無蚱蜢與蜻蜓。
明代:
李孙宸
篮舆迢递历枫林,绀宇琳宫尽可寻。双阙插云天结搆,万山环寺气萧森。谁言佛子还留窟,自是空门无住心。归骑未应催落日,杖藜同过献花岑。
籃輿迢遞曆楓林,绀宇琳宮盡可尋。雙阙插雲天結搆,萬山環寺氣蕭森。誰言佛子還留窟,自是空門無住心。歸騎未應催落日,杖藜同過獻花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