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韩偓
洞庭湖上清秋月,月皎湖宽万顷霜。玉碗深沈潭底白,金杯细碎浪头光。寒惊乌鹊离巢噪,冷射蛟螭换窟藏。更忆瑶台逢此夜,水晶宫殿挹琼浆。
洞庭湖上清秋月,月皎湖寬萬頃霜。玉碗深沈潭底白,金杯細碎浪頭光。寒驚烏鵲離巢噪,冷射蛟螭換窟藏。更憶瑤台逢此夜,水晶宮殿挹瓊漿。
宋代:
刘学箕
山头团团上明月,偏与行人照离别。月华只是寻常明,照人离愁愁思盈。千古万古是个月,如何有愁有欢悦。君将此理细推寻,悲欢原自由人心。
山頭團團上明月,偏與行人照離别。月華隻是尋常明,照人離愁愁思盈。千古萬古是個月,如何有愁有歡悅。君将此理細推尋,悲歡原自由人心。
宋代:
刘学箕
几度停杯发浩歌,月华偏照别离多。床头剩有樽酒绿,醉饮鲸飞沧海波。
幾度停杯發浩歌,月華偏照别離多。床頭剩有樽酒綠,醉飲鲸飛滄海波。
宋代:
孔平仲
夜深鸟宿人语静,中庭独坐饶清兴。霜天高洁无片云,海月澄明挂孤镜。飞光照物毫杪露,冷气逼人肌骨冰。苦吟未尽愁晓侵,北向时时看斗柄。
夜深鳥宿人語靜,中庭獨坐饒清興。霜天高潔無片雲,海月澄明挂孤鏡。飛光照物毫杪露,冷氣逼人肌骨冰。苦吟未盡愁曉侵,北向時時看鬥柄。
宋代:
谢翱
逢秋月再圆,不与复休眠。脑满鱼龙夜,精藏树石年。嗅衣腥在水,窥户影疑禅。长啸望参伐,行来精舍边。
逢秋月再圓,不與複休眠。腦滿魚龍夜,精藏樹石年。嗅衣腥在水,窺戶影疑禅。長嘯望參伐,行來精舍邊。
宋代:
李宾王
西风萧萧起青蘋,苍空碾玉收暮云。可怜八月十五夜,宝光九十方平分。东山飞来雪毛兔,瑞光千丈无纤尘。谁将八万修月斧,合成宝镜如珠轮。包藏宇宙几千万,留与此夕誇清新。柴门朱户同一照,清辉岂择富与贫。袁宏因此泛牛渚,知微何必登嶙峋。对兹良夜可携酒,呼童与我开芳樽。寒光凄冷砭肌骨,恍然疑作瑶台宾。我欲因之游广寒,叶师去后今无人。我欲因之登箸梯,周生之术谁能陈。浩歌痛饮人寂寂,惟有素影长相亲。须臾酒醒月未落,卧听潮声千万军。
西風蕭蕭起青蘋,蒼空碾玉收暮雲。可憐八月十五夜,寶光九十方平分。東山飛來雪毛兔,瑞光千丈無纖塵。誰将八萬修月斧,合成寶鏡如珠輪。包藏宇宙幾千萬,留與此夕誇清新。柴門朱戶同一照,清輝豈擇富與貧。袁宏因此泛牛渚,知微何必登嶙峋。對茲良夜可攜酒,呼童與我開芳樽。寒光凄冷砭肌骨,恍然疑作瑤台賓。我欲因之遊廣寒,葉師去後今無人。我欲因之登箸梯,周生之術誰能陳。浩歌痛飲人寂寂,惟有素影長相親。須臾酒醒月未落,卧聽潮聲千萬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