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章懋
白玉堂前种紫薇,菊花开落在东篱。为怜秋后香偏好,故向春前手自移。冉冉旋添承露叶,亭亭先长傲霜枝。乐天只爱黄昏伴,一种幽香恐未知。
白玉堂前種紫薇,菊花開落在東籬。為憐秋後香偏好,故向春前手自移。冉冉旋添承露葉,亭亭先長傲霜枝。樂天隻愛黃昏伴,一種幽香恐未知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冷墙阴一角,结幽怨,旧痕青。自辛苦移根,恋香残蝶,梦也伶俜。羞凭,别畦新绿,算年年、称意占阶庭。一寸霜姿未展,西风凉透窗棂。亭亭。还向画图,寻影事,慰飘零。怅蝉休露满,芳心委尽,枉致丁宁。微酲,晚来乍洗,剩无多清泪奠寒馨。流浪他生未卜,斜街花市重经。
冷牆陰一角,結幽怨,舊痕青。自辛苦移根,戀香殘蝶,夢也伶俜。羞憑,别畦新綠,算年年、稱意占階庭。一寸霜姿未展,西風涼透窗棂。亭亭。還向畫圖,尋影事,慰飄零。怅蟬休露滿,芳心委盡,枉緻丁甯。微酲,晚來乍洗,剩無多清淚奠寒馨。流浪他生未蔔,斜街花市重經。
明代:
黄仲昭
菊本君子花,俗卉良难偶。所以古哲人,品题作佳友。玉堂老儒仙,爱此出尘垢。移种玉堂阴,翠色满窗牖。托根咫尺天,雨露滋培厚。繁英吐黄金,端不负重九。群仙休沐暇,足泛黄封酒。古称菊潭水,饮之即黄耇。愿言采幽芳,以介君王寿。
菊本君子花,俗卉良難偶。所以古哲人,品題作佳友。玉堂老儒仙,愛此出塵垢。移種玉堂陰,翠色滿窗牖。托根咫尺天,雨露滋培厚。繁英吐黃金,端不負重九。群仙休沐暇,足泛黃封酒。古稱菊潭水,飲之即黃耇。願言采幽芳,以介君王壽。
清代:
陈恭尹
昨宵载酒人携菊,今夕扶筇客就花。斯世有谁称隐逸,此身连日在云霞。言寻西岭无多路,不觉东篱属两家。霜蟹秋英堪尽醉,归时新月落窗纱。
昨宵載酒人攜菊,今夕扶筇客就花。斯世有誰稱隐逸,此身連日在雲霞。言尋西嶺無多路,不覺東籬屬兩家。霜蟹秋英堪盡醉,歸時新月落窗紗。
宋代:
张弋
秋风篱落远,晨起自移栽。稍觉微根损,须迟数日开。最清人爱重,乍见蝶疑猜。昔有陶元亮,因兹归去来。
秋風籬落遠,晨起自移栽。稍覺微根損,須遲數日開。最清人愛重,乍見蝶疑猜。昔有陶元亮,因茲歸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