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徐熥
高阁崚嶒章水边,曾从南浦系归船。披图忽讶身如梦,回首春风二十年。
高閣崚嶒章水邊,曾從南浦系歸船。披圖忽訝身如夢,回首春風二十年。
元代:
贡师泰
雄城控华甸,杰阁临芳洲。飞甍起千仞,曲阑围四周。丹碧何辉煌,文采射斗牛。帝子去不返,俯仰经几秋。江黑帘雨捲,山青栋云收。孤舟天际来,扬帆在中流。狂飙薄暮起,坐觉增烦忧。何当扫重翳,白日耀神州。开图发长叹,天地一浮沤。
雄城控華甸,傑閣臨芳洲。飛甍起千仞,曲闌圍四周。丹碧何輝煌,文采射鬥牛。帝子去不返,俯仰經幾秋。江黑簾雨捲,山青棟雲收。孤舟天際來,揚帆在中流。狂飙薄暮起,坐覺增煩憂。何當掃重翳,白日耀神州。開圖發長歎,天地一浮漚。
明代:
谢晋
巍巍高阁瞰清波,阑外时闻响佩珂。蛱蝶图成人已去,朱帘不捲雨来多。
巍巍高閣瞰清波,闌外時聞響佩珂。蛱蝶圖成人已去,朱簾不捲雨來多。
明代:
史谨
峥嵘飞阁枕江流,每说重登已白头。万里山河连上国,三王文赋动南州。春风花影迷蝴蝶,夜月龙光烛斗牛。忆上雕阑最高处,浦云山雨不胜愁。
峥嵘飛閣枕江流,每說重登已白頭。萬裡山河連上國,三王文賦動南州。春風花影迷蝴蝶,夜月龍光燭鬥牛。憶上雕闌最高處,浦雲山雨不勝愁。
清代:
弘历
远秀分从衡与庐,江边楼阁迥临虚。峥嵘直写绛州记,歌舞遥思帝子居。南浦西山相映带,今来古往此踟躇。家将军法能津逮,蔚纸雄浑青出于。
遠秀分從衡與廬,江邊樓閣迥臨虛。峥嵘直寫绛州記,歌舞遙思帝子居。南浦西山相映帶,今來古往此踟躇。家将軍法能津逮,蔚紙雄渾青出于。
清代:
王权
章江浩浩挟风走,江上栏杆碍星斗。水耶云耶相与深,笔势已吞彭蠡口。主人披图催进觞,指点景物呼滕王。吴头楚尾几灵境,收入轩槛青茫茫。昌黎作记子安序,鸿文杰阁争矞皇。我闻滕王纨绔耳,辇麻作缗冷人齿。椎剥脂髓穷豪华,彩壁雕甍照江渚。王郎序宴多矜夸,杜老哦诗亦诬美。竟托土木垂千秋,姓名长伴洪州水。吁嗟乎!当世荣,身后名,古来何事非幸成。矧今烽火逼梅岭,腥风远扑南昌城。谁能鼓楫访名胜,且上文台飞巨觥。手斟一盏荐西伯,酒阑更听松涛声。
章江浩浩挾風走,江上欄杆礙星鬥。水耶雲耶相與深,筆勢已吞彭蠡口。主人披圖催進觞,指點景物呼滕王。吳頭楚尾幾靈境,收入軒檻青茫茫。昌黎作記子安序,鴻文傑閣争矞皇。我聞滕王纨绔耳,辇麻作缗冷人齒。椎剝脂髓窮豪華,彩壁雕甍照江渚。王郎序宴多矜誇,杜老哦詩亦誣美。竟托土木垂千秋,姓名長伴洪州水。籲嗟乎!當世榮,身後名,古來何事非幸成。矧今烽火逼梅嶺,腥風遠撲南昌城。誰能鼓楫訪名勝,且上文台飛巨觥。手斟一盞薦西伯,酒闌更聽松濤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