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轼
食罢茶瓯未要深,清风一榻抵千金。腹摇鼻息庭花落,还尽平生未足心。
食罷茶瓯未要深,清風一榻抵千金。腹搖鼻息庭花落,還盡平生未足心。
宋代:
苏轼
陶令思归久未成,远公不出但闻名。山中只有苍髯叟,数里萧萧管送迎。千株玉槊搀云立,一穗珠旒落镜寒。何处霜眉碧眼客,结为三友冷相看。东麓云根露角牙,细泉幽咽走金沙。不堪土肉埋山骨,未放苍龙浴渥洼。食罢茶瓯未要深,清风一榻抵千金。腹摇鼻息庭花落,还尽平生未足心。日射回廊午枕明,水沉销尽碧烟横。山人睡觉无人见,只有飞蚊绕鬓鸣。
陶令思歸久未成,遠公不出但聞名。山中隻有蒼髯叟,數裡蕭蕭管送迎。千株玉槊攙雲立,一穗珠旒落鏡寒。何處霜眉碧眼客,結為三友冷相看。東麓雲根露角牙,細泉幽咽走金沙。不堪土肉埋山骨,未放蒼龍浴渥窪。食罷茶瓯未要深,清風一榻抵千金。腹搖鼻息庭花落,還盡平生未足心。日射回廊午枕明,水沉銷盡碧煙橫。山人睡覺無人見,隻有飛蚊繞鬓鳴。
宋代:
楼钥
晓出都城暮入山,杖藜萧散易开颜。松风五里未行尽,隐隐疏钟紫翠间。
曉出都城暮入山,杖藜蕭散易開顔。松風五裡未行盡,隐隐疏鐘紫翠間。
宋代:
楼钥
平生临平山,知诵藕花句。轻帆几来往,山色澹如故。宁知千万峰,中间著佳趣。萧萧苍髯翁,为指花城路。我来春正浓,天寒日将暮。云深钟呗鸣,自喜得胜贝。缅怀玉局仙,老笔扫朝雾。玉槊俨相持,珠旒竟何所。惟余渥洼水,苍龙角牙露。人间翻覆手,烈日变烟雨。俗子眩炎凉,三四错赋芋。道人笑视之,万化随所遇。深坐十笏地,一息了千虑。个中谁得知,幽鸟背人去。
平生臨平山,知誦藕花句。輕帆幾來往,山色澹如故。甯知千萬峰,中間著佳趣。蕭蕭蒼髯翁,為指花城路。我來春正濃,天寒日将暮。雲深鐘呗鳴,自喜得勝貝。緬懷玉局仙,老筆掃朝霧。玉槊俨相持,珠旒竟何所。惟餘渥窪水,蒼龍角牙露。人間翻覆手,烈日變煙雨。俗子眩炎涼,三四錯賦芋。道人笑視之,萬化随所遇。深坐十笏地,一息了千慮。個中誰得知,幽鳥背人去。
宋代:
苏轼
东麓云根露角牙,细泉幽咽走金沙。不堪土肉埋山骨,未放苍龙浴渥洼。
東麓雲根露角牙,細泉幽咽走金沙。不堪土肉埋山骨,未放蒼龍浴渥窪。
宋代:
曾几
此老云相似,何天不往还。打包龙井寺,持钵虎丘山。一别经年事,相逢半日閒。向来参底语,不堕有无间。
此老雲相似,何天不往還。打包龍井寺,持缽虎丘山。一别經年事,相逢半日閒。向來參底語,不堕有無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