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赵庆熹
梦魂如絮。随定东风去。一堵红墙拦不住。直到画楼深处。落花小院池塘,鹦哥唤醒回廊。谁道昼长春永,只消几炷沉香。
夢魂如絮。随定東風去。一堵紅牆攔不住。直到畫樓深處。落花小院池塘,鹦哥喚醒回廊。誰道晝長春永,隻消幾炷沉香。
清代:
高士奇
马头残月,暂别黄金阙。一路秋山枫落叶,到向菊花时节。江鲈二尺新烹,年来最系归情。桂棹棠舟渔浦,持螯持酒谁争。
馬頭殘月,暫别黃金阙。一路秋山楓落葉,到向菊花時節。江鲈二尺新烹,年來最系歸情。桂棹棠舟漁浦,持螯持酒誰争。
清代:
胡薇元
小楼风定。悄地寻萝径。为■背人添别恨。搅绕个侬方寸。拥衾独睡多时。含情似恼还痴。百计相探不语,低头兀自涟洟。
小樓風定。悄地尋蘿徑。為■背人添别恨。攪繞個侬方寸。擁衾獨睡多時。含情似惱還癡。百計相探不語,低頭兀自漣洟。
清代:
陆恒
去年今日。云压天凄切。杨柳条条桥畔折。死别生离片刻。从今短簿无缘。空闺月冷霜寒。谁遣辰钟敲醒,一场春梦难圆。
去年今日。雲壓天凄切。楊柳條條橋畔折。死别生離片刻。從今短簿無緣。空閨月冷霜寒。誰遣辰鐘敲醒,一場春夢難圓。
近现代:
傅熊湘
月圆能几。蚀与虾蟆矣。空说聚灰能止水。又被黑龙掀起。繁霜白尽芦花。朔风吹彻胡笳。除是天荒地老,不然此恨无涯。
月圓能幾。蝕與蝦蟆矣。空說聚灰能止水。又被黑龍掀起。繁霜白盡蘆花。朔風吹徹胡笳。除是天荒地老,不然此恨無涯。
清代:
赵庆熹
海棠花谢,长日闲庭榭。坐久无聊眠也罢,且把帘钩放下。心愁好梦多磨,偏他一霎南柯。原是惺忪惯了,却来埋怨鹦哥。
海棠花謝,長日閑庭榭。坐久無聊眠也罷,且把簾鈎放下。心愁好夢多磨,偏他一霎南柯。原是惺忪慣了,卻來埋怨鹦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