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舜臣
先生是在武皇年,彩笔沧江动远天。僧徒亦识山中字,学士今传邺下篇。当日鸣泉邀节钺,清秋高阁自云烟。谁令流落明时去,石耳空知炫独妍。
先生是在武皇年,彩筆滄江動遠天。僧徒亦識山中字,學士今傳邺下篇。當日鳴泉邀節钺,清秋高閣自雲煙。誰令流落明時去,石耳空知炫獨妍。
宋代:
杨雯
迢迢空同山,乃在西极巅。玉泉荫灵芝,上有千岁仙。安得凌风翼,相从白云间。神仙本冥漠,天运乃推迁。不如酌我酒,或得成自然。田父要我语,饮者亦非贤。愿君长独醒,加餐足高年。
迢迢空同山,乃在西極巅。玉泉蔭靈芝,上有千歲仙。安得淩風翼,相從白雲間。神仙本冥漠,天運乃推遷。不如酌我酒,或得成自然。田父要我語,飲者亦非賢。願君長獨醒,加餐足高年。
明代:
邓云霄
乱峰空翠晴还湿,山市岚昏近觉遥。正值微寒堪索醉,酒旗从此不须招。
亂峰空翠晴還濕,山市岚昏近覺遙。正值微寒堪索醉,酒旗從此不須招。
明代:
何景明
黄河腊月冰十丈,纵有鲤鱼那得上。楚天鸿雁避霜雪,未得逢春难北向。康王城边沙草曛,梁王台上多暮云。野人岁晚谁相对,桐柏山中空忆君。
黃河臘月冰十丈,縱有鯉魚那得上。楚天鴻雁避霜雪,未得逢春難北向。康王城邊沙草曛,梁王台上多暮雲。野人歲晚誰相對,桐柏山中空憶君。
清代:
龚鼎孳
六代丛金粉,千门艳绮罗。笙歌横玉阙,楼阁傍银河。银河玉阙伤心丽,垂柳曾笼王谢第。朱门双燕自翩跹,琼树三山空掩蔽。杜鹃春望隔天津,璧月临春更有人。羽书禁闼床皆满,祠庙青溪祷不神。相府衙兵森子弟,戟门夜识金银气。秦宫貂珥逼将军,李广戈矛偿醉尉。夕烽飞过广陵城,小队传呼宫辇行。官里别驱黄幄去,六军亲倒翠旗迎。帘前墨敕夸行在,河上楼船陨将星。幡出石头王迹地,表书铁券世家名。繁华久触高明忌,满目新亭人似寐。长堑偏容鼓角过,斜阳最耐兴亡事。台城白日乱鸦号,复道香尘长野蒿。宝钿妆成云易散,珠扉花冷月空高。世事从来多反覆,沧桑眼底翻陵谷。当年刀笔太纵横,此日风云纷角逐。金陵萧瑟剧堪怜,旧内钟山本接连。不见五陵裘马外,麒麟还对玉衣眠。
六代叢金粉,千門豔绮羅。笙歌橫玉阙,樓閣傍銀河。銀河玉阙傷心麗,垂柳曾籠王謝第。朱門雙燕自翩跹,瓊樹三山空掩蔽。杜鵑春望隔天津,璧月臨春更有人。羽書禁闼床皆滿,祠廟青溪禱不神。相府衙兵森子弟,戟門夜識金銀氣。秦宮貂珥逼将軍,李廣戈矛償醉尉。夕烽飛過廣陵城,小隊傳呼宮辇行。官裡别驅黃幄去,六軍親倒翠旗迎。簾前墨敕誇行在,河上樓船隕将星。幡出石頭王迹地,表書鐵券世家名。繁華久觸高明忌,滿目新亭人似寐。長塹偏容鼓角過,斜陽最耐興亡事。台城白日亂鴉号,複道香塵長野蒿。寶钿妝成雲易散,珠扉花冷月空高。世事從來多反覆,滄桑眼底翻陵谷。當年刀筆太縱橫,此日風雲紛角逐。金陵蕭瑟劇堪憐,舊内鐘山本接連。不見五陵裘馬外,麒麟還對玉衣眠。
明代:
欧大任
西来孤骑过中原,却忆词人旧有园。岳色至今干紫极,河声犹似下龙门。雪驱梁苑千年赋,云惨浔阳万古冤。荒径只今书带满,独留玄草在乾坤。
西來孤騎過中原,卻憶詞人舊有園。嶽色至今幹紫極,河聲猶似下龍門。雪驅梁苑千年賦,雲慘浔陽萬古冤。荒徑隻今書帶滿,獨留玄草在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