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章甫
永夜深秋冷绣帏,不堪检点旧寒衣。铜壶滴尽霜钟响,惆怅金风又告归。
永夜深秋冷繡帏,不堪檢點舊寒衣。銅壺滴盡霜鐘響,惆怅金風又告歸。
明代:
于谦
东风荡漾吹花柳,春色醺人如醉酒。梁间喜见燕将雏,槛外忽闻莺唤友。绿窗倦绣且停针,搔首沉吟意转深。却唤侍儿开绣户,轻移莲步傍花阴。花阴满地蝶双飞,相随恋恋红蔷薇。欲向花间扑双蝶,生憎绿刺牵人衣。归来长叹临妆镜,宛转柔情还未定。还未定,谁得知。须臾鸦噪庭槐晚,又是深闺拜月时。
東風蕩漾吹花柳,春色醺人如醉酒。梁間喜見燕将雛,檻外忽聞莺喚友。綠窗倦繡且停針,搔首沉吟意轉深。卻喚侍兒開繡戶,輕移蓮步傍花陰。花陰滿地蝶雙飛,相随戀戀紅薔薇。欲向花間撲雙蝶,生憎綠刺牽人衣。歸來長歎臨妝鏡,宛轉柔情還未定。還未定,誰得知。須臾鴉噪庭槐晚,又是深閨拜月時。
明代:
顾大典
朝日斜照户,垂杨低拂床。新篁未解箨,幽兰已谢芳。桑蛾齐绕树,海燕竞窥梁。玉箸流残粉,金炉冷夕香。罗衾空有梦,无信往辽阳。
朝日斜照戶,垂楊低拂床。新篁未解箨,幽蘭已謝芳。桑蛾齊繞樹,海燕競窺梁。玉箸流殘粉,金爐冷夕香。羅衾空有夢,無信往遼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