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叶封
虚堂远尘累,乐地几朋来。游息无非学,文章亦见才。经行黄叶下,取次碧筠栽。伫想惟吾友,清心绝点埃。
虛堂遠塵累,樂地幾朋來。遊息無非學,文章亦見才。經行黃葉下,取次碧筠栽。伫想惟吾友,清心絕點埃。
明代:
谢榛
一到嵩山感故情,巍然碑石见题名。当时若赋阳春调,独立中原和楚声。
一到嵩山感故情,巍然碑石見題名。當時若賦陽春調,獨立中原和楚聲。
清代:
耿介
古道于今叹《式微》,临歧执手更依依。山灵似有留行意,一片停云久不飞。
古道于今歎《式微》,臨歧執手更依依。山靈似有留行意,一片停雲久不飛。
清代:
弘历
书院嵩阳景最清,石幢犹纪故宫名。虚誇妙药求方士,何似菁莪育俊英。山色溪声留宿雨,菊香竹韵喜新晴。初来岂得无言别,汉柏阴中句偶成。
書院嵩陽景最清,石幢猶紀故宮名。虛誇妙藥求方士,何似菁莪育俊英。山色溪聲留宿雨,菊香竹韻喜新晴。初來豈得無言别,漢柏陰中句偶成。
明代:
谢榛
懒挥楚赋静心神,李白知谁是后身。试问汉时三柏树,有灵曾阅几诗人。
懶揮楚賦靜心神,李白知誰是後身。試問漢時三柏樹,有靈曾閱幾詩人。
宋代:
李廌
束发从政事,佩绶曳长裾。守令有民社,裂地皆分符。问之尔何由,必曰因业儒。自致或世赏,因儒升仕涂。一朝希斗禄,辄与故步殊。佞夫专媚灶,要路事驰驱。俗夫抗尘容,勾校迷墨朱。自谓尚市道,不若效贾区。何必念故业,易地有蘧庐。嵩阳敞儒宫,远自唐之卢。章圣旌隐君,此地搆宏居。崇堂讲遗文,宝楼藏赐书。赏田逾千亩,负笈昔云趋。劝农桑使者,利心巧阿谀。飞书檄大农,鬻此奉时须。垣墙聚蓬蒿,观殿巢鸢乌。二纪无人迹,荒榛谁扫除。桑羊固可烹,县令亦安乎。今主尚仁政,美利四海敷。仁贤任阿衡,天地一朝苏。已责复蠲敛,肉骨生膏腴。疲民悉按堵,此地尚荒芜。淮西高夫子,为政多美誉。百里政肃雍,民不困追胥。愤彼释老子,遗宫遍山隅。吾儒一何衰,废迹可嗟吁。连笺叩洛尹,移文讽使车。义有子衿耻,功将泮水俱。兴衰虽在天,此意良可书。却思鬻此者,于儒与何诛。又思昔县令,亦昔儒之徒。兴儒有美意,无忘高大夫。
束發從政事,佩绶曳長裾。守令有民社,裂地皆分符。問之爾何由,必曰因業儒。自緻或世賞,因儒升仕塗。一朝希鬥祿,辄與故步殊。佞夫專媚竈,要路事馳驅。俗夫抗塵容,勾校迷墨朱。自謂尚市道,不若效賈區。何必念故業,易地有蘧廬。嵩陽敞儒宮,遠自唐之盧。章聖旌隐君,此地搆宏居。崇堂講遺文,寶樓藏賜書。賞田逾千畝,負笈昔雲趨。勸農桑使者,利心巧阿谀。飛書檄大農,鬻此奉時須。垣牆聚蓬蒿,觀殿巢鸢烏。二紀無人迹,荒榛誰掃除。桑羊固可烹,縣令亦安乎。今主尚仁政,美利四海敷。仁賢任阿衡,天地一朝蘇。已責複蠲斂,肉骨生膏腴。疲民悉按堵,此地尚荒蕪。淮西高夫子,為政多美譽。百裡政肅雍,民不困追胥。憤彼釋老子,遺宮遍山隅。吾儒一何衰,廢迹可嗟籲。連箋叩洛尹,移文諷使車。義有子衿恥,功将泮水俱。興衰雖在天,此意良可書。卻思鬻此者,于儒與何誅。又思昔縣令,亦昔儒之徒。興儒有美意,無忘高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