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方孝孺
歌风台下春水黄,歌风台上春草碧。黄河之水日夜流,碧草年年自春色。汉祖当时为帝王,龙泉三尺飞秋霜。五年马上得天下,富贵乐在归故乡。台前老人争拜跪,柱杖麻衣见天子。龙颜自喜还自伤,一半随龙半随鬼。翻思昔日亭长时,一心捧檄日夜驰。耶今宇宙过四海,一榻之外谁撑持。却令猛士镇寰宇,安得长年在乡里。可怜创业垂统君,后使乾机付诸吕。淮阴少年韩将军,金戈铁马立战勋。藏弓烹狗太逼迫,解衣推食何殷勤。致令英雄遭妇手,血溅红裙当斩首。萧何下狱子房归,左右功臣皆掣肘。还乡悲唱大风歌,向来老将今无多。咸阳宫阙亲眼见,不忍荆棘埋铜驼。台前老人泪如雨,为言不独汉高祖。古来世事无不然,稍稍功成忘险阻。荒祠古庙名歌台,前人巳尽今人哀。感激悲歌下台去,断碑春雨生莓苔。
歌風台下春水黃,歌風台上春草碧。黃河之水日夜流,碧草年年自春色。漢祖當時為帝王,龍泉三尺飛秋霜。五年馬上得天下,富貴樂在歸故鄉。台前老人争拜跪,柱杖麻衣見天子。龍顔自喜還自傷,一半随龍半随鬼。翻思昔日亭長時,一心捧檄日夜馳。耶今宇宙過四海,一榻之外誰撐持。卻令猛士鎮寰宇,安得長年在鄉裡。可憐創業垂統君,後使乾機付諸呂。淮陰少年韓将軍,金戈鐵馬立戰勳。藏弓烹狗太逼迫,解衣推食何殷勤。緻令英雄遭婦手,血濺紅裙當斬首。蕭何下獄子房歸,左右功臣皆掣肘。還鄉悲唱大風歌,向來老将今無多。鹹陽宮阙親眼見,不忍荊棘埋銅駝。台前老人淚如雨,為言不獨漢高祖。古來世事無不然,稍稍功成忘險阻。荒祠古廟名歌台,前人巳盡今人哀。感激悲歌下台去,斷碑春雨生莓苔。
明代:
曹义
少年曾诵大风歌,此日登临感慨多。千载英雄何处去,空馀碑石对寒波。
少年曾誦大風歌,此日登臨感慨多。千載英雄何處去,空馀碑石對寒波。
明代:
邵宝
欲上高台水漫波,向来遗恨付长河。雄图自谓千年少,猛士犹嫌一语多。白日无端江草合,赤龙何在野云过。登临更作它时约,却向中流听棹歌。
欲上高台水漫波,向來遺恨付長河。雄圖自謂千年少,猛士猶嫌一語多。白日無端江草合,赤龍何在野雲過。登臨更作它時約,卻向中流聽棹歌。
明代:
薛瑄
故城南畔泗河隈,汉祖歌风有旧台。乐饮一时酬父老,壮心千古忆雄才。新丰桑柘萧疏尽,芒砀云霞散漫开。一自鼎湖龙去后,英魂几复沛中来。
故城南畔泗河隈,漢祖歌風有舊台。樂飲一時酬父老,壯心千古憶雄才。新豐桑柘蕭疏盡,芒砀雲霞散漫開。一自鼎湖龍去後,英魂幾複沛中來。
元代:
洪焱祖
暮年鸿鹄发悲歌,不似歌风慷慨多。霸气雄心加海内,却从衽席暗消磨。
暮年鴻鹄發悲歌,不似歌風慷慨多。霸氣雄心加海内,卻從衽席暗消磨。
明代:
薛瑄
素灵夜哭秋郊月,汉祖吴钩三尺血。芒砀云气从飞龙,咸阳竹帛随烟灭。独屈群策驱群雄,汉中一旅红旗东。韩郎对语识成败,董公遮说开天衷。王者之师仁以武,诸侯效顺力如虎。关河百战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强楚。风尘荡涤天下清,万乘不忘布素情。黄屋归来见乡邑,宴饮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剑高歌起,歌词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业难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儿逐和声悠扬,起舞四顾何慨慷。乐极哀来泪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乡。遂令此邑为汤沐,独承天宠何优沃。四百休运同始终,三国遗民想兴复。至今有台泗水滨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坏埒层层积苍藓,平原漠漠生黄尘。我来正值清秋暮,桑柘萧萧叶飞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业王风复何许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劳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阔,杳杳鸿鹄凌风高。
素靈夜哭秋郊月,漢祖吳鈎三尺血。芒砀雲氣從飛龍,鹹陽竹帛随煙滅。獨屈群策驅群雄,漢中一旅紅旗東。韓郎對語識成敗,董公遮說開天衷。王者之師仁以武,諸侯效順力如虎。關河百戰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強楚。風塵蕩滌天下清,萬乘不忘布素情。黃屋歸來見鄉邑,宴飲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劍高歌起,歌詞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業難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兒逐和聲悠揚,起舞四顧何慨慷。樂極哀來淚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鄉。遂令此邑為湯沐,獨承天寵何優沃。四百休運同始終,三國遺民想興複。至今有台泗水濱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壞埒層層積蒼藓,平原漠漠生黃塵。我來正值清秋暮,桑柘蕭蕭葉飛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業王風複何許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勞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闊,杳杳鴻鹄淩風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