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金涓
昭王有志兴宗社,厚币卑辞礼贤者。郭君一语捐千金,国士争趋骈驷马。燕台计议皆英豪,齐人蹴踏犹儿曹。三军旗帜白日动,半空剑气青云高。乐生既去士亦少,回首春风长芳草。火牛遂复七十城,恨满台荒天地老。
昭王有志興宗社,厚币卑辭禮賢者。郭君一語捐千金,國士争趨骈驷馬。燕台計議皆英豪,齊人蹴踏猶兒曹。三軍旗幟白日動,半空劍氣青雲高。樂生既去士亦少,回首春風長芳草。火牛遂複七十城,恨滿台荒天地老。
明代:
陈琏
子哙沽名堕庙社,燕昭信是真王者。黄金不惜筑高台,郭隗能言千里马。一时云集俱英豪,剧辛乐毅非儿曹。建功已酬国士报,声名不让燕山高。春秋义战由来少,何限生灵膏野草。王风不作周道东,慷慨令人怀二老。
子哙沽名堕廟社,燕昭信是真王者。黃金不惜築高台,郭隗能言千裡馬。一時雲集俱英豪,劇辛樂毅非兒曹。建功已酬國士報,聲名不讓燕山高。春秋義戰由來少,何限生靈膏野草。王風不作周道東,慷慨令人懷二老。
清代:
曹尔堪
蓟门旁,风雪暮,掠乌鸢。莽平皋、衰柳凝烟。千金市骏,乌骓紫燕铁连钱。功名汗马,骋骐骥、万里扬鞭。缅遗踪,如奔电。抚易水,吊幽燕。但鸦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诸已矣,昭王旧迹夕阳边。兴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薊門旁,風雪暮,掠烏鸢。莽平臯、衰柳凝煙。千金市駿,烏骓紫燕鐵連錢。功名汗馬,騁骐骥、萬裡揚鞭。緬遺蹤,如奔電。撫易水,吊幽燕。但鴉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諸已矣,昭王舊迹夕陽邊。興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元代:
叶懋
燕山古北秋嵯峨,西风易水生寒波。昭王国耻昔未雪,冲冠怒发飘长戈。千金筑台从隗始,四海风云龙虎起。铁马朝开七十城,檄书夕报三千里。新王御极䜛夫兴,火牛迸出如流星。燕齐反复恨不极,碣石际海烟芜青。
燕山古北秋嵯峨,西風易水生寒波。昭王國恥昔未雪,沖冠怒發飄長戈。千金築台從隗始,四海風雲龍虎起。鐵馬朝開七十城,檄書夕報三千裡。新王禦極䜛夫興,火牛迸出如流星。燕齊反複恨不極,碣石際海煙蕪青。
元代:
吴师道
昭王锐志移青社,筑土悬金奉贤者。四方剑佩集强燕,千里风尘驰骏马。郭君自举先群豪,乐生独步超凡曹。酬恩一雪伯国耻,建功并倚云天高。君臣意气千年少,落日荒墟没秋草。黄金买贵满长安,惆怅英雄布衣老。
昭王銳志移青社,築土懸金奉賢者。四方劍佩集強燕,千裡風塵馳駿馬。郭君自舉先群豪,樂生獨步超凡曹。酬恩一雪伯國恥,建功并倚雲天高。君臣意氣千年少,落日荒墟沒秋草。黃金買貴滿長安,惆怅英雄布衣老。
清代:
玄烨
昭王礼贤士,筑馆黄金台。矫矫昌国君,奋袂起尘埃。下齐七十城,声振沧海隈。汶篁植蓟邱,岂曰非雄才。遗迹虽榛芜,千载犹低佪。市骏固有术,贵在先龙媒。但得一士贤,可以收群材。
昭王禮賢士,築館黃金台。矯矯昌國君,奮袂起塵埃。下齊七十城,聲振滄海隈。汶篁植薊邱,豈曰非雄才。遺迹雖榛蕪,千載猶低佪。市駿固有術,貴在先龍媒。但得一士賢,可以收群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