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之望
百年胡为哉,万事聊复尔。功名早有意,贫贱昔所耻。岁月忽嗟跎,少壮何足恃。身外非我有,毫发不可致。惟有一寸心,俯仰要无愧。归去来山中,高人未吾鄙。
百年胡為哉,萬事聊複爾。功名早有意,貧賤昔所恥。歲月忽嗟跎,少壯何足恃。身外非我有,毫發不可緻。惟有一寸心,俯仰要無愧。歸去來山中,高人未吾鄙。
宋代:
苏泂
出门莽莽无所适,青草门前少行客。读书妄意学周孔,行年三十头雪白。朝廷伏闻治清静,贱子何忧官得失。平生志气渺江海,前日诗名漫梁益。相公青毡化乌有,大似不蒙稽古力。恭惟元佑全盛时,左右明王非列辟。尔时吾祖亦遭逢,曾与坡范同入直。同朝人士服该贯,后世儒生犹辟易。石羊去作高资梦,金榜空馀岘山宅。烂然朱紫照一门,绵亘百年随社稷。中兴郎从间有人,往往命薄中道塞。只今晨星颇相望,岂不稽首荷王泽。先中人间亦筮仕,曾未几见捐禄食。坐令诸子各困顿,须与祖世事乖隔。忠肝痛胆欲谁付,冷屋风灯但萧瑟。明知长短均一尽,自是炎凉心所恻。昨蒙宗公置牙齿,事下丞相当审覈。驽才不堪驾十乘,爝火或可继残夕。纵然得遂岂其志,未免妻嫂有轻色。诸兄生儿任门户,两弟行当问家室。祖宗祭祀足依赖,插架牙签肯终毕。至尊恭己正南面,下采刍荛及群策。男儿努力要及时,致君尧舜收故物。春风吹花人满江城,醉击珊瑚夜吹笛。属予寄傲谅兹契,隐肆壶天许分席。西游酹酒吊杜甫,东望吟诗怀李白。萧湘南浮窥舜葬,淮海北上巡禹迹。归来故旧半为鬼,未死一身长百疾。向之经行辄梦寐,江汉沱潜犹彷佛。尘埃熏人眼生翳,文字不立口挂壁。樊笼日月安足恃,会觅丹砂变形质。时哉鹏翼倘相逢,俯仰人间访畴昔。
出門莽莽無所适,青草門前少行客。讀書妄意學周孔,行年三十頭雪白。朝廷伏聞治清靜,賤子何憂官得失。平生志氣渺江海,前日詩名漫梁益。相公青氈化烏有,大似不蒙稽古力。恭惟元佑全盛時,左右明王非列辟。爾時吾祖亦遭逢,曾與坡範同入直。同朝人士服該貫,後世儒生猶辟易。石羊去作高資夢,金榜空馀岘山宅。爛然朱紫照一門,綿亘百年随社稷。中興郎從間有人,往往命薄中道塞。隻今晨星頗相望,豈不稽首荷王澤。先中人間亦筮仕,曾未幾見捐祿食。坐令諸子各困頓,須與祖世事乖隔。忠肝痛膽欲誰付,冷屋風燈但蕭瑟。明知長短均一盡,自是炎涼心所恻。昨蒙宗公置牙齒,事下丞相當審覈。驽才不堪駕十乘,爝火或可繼殘夕。縱然得遂豈其志,未免妻嫂有輕色。諸兄生兒任門戶,兩弟行當問家室。祖宗祭祀足依賴,插架牙簽肯終畢。至尊恭己正南面,下采刍荛及群策。男兒努力要及時,緻君堯舜收故物。春風吹花人滿江城,醉擊珊瑚夜吹笛。屬予寄傲諒茲契,隐肆壺天許分席。西遊酹酒吊杜甫,東望吟詩懷李白。蕭湘南浮窺舜葬,淮海北上巡禹迹。歸來故舊半為鬼,未死一身長百疾。向之經行辄夢寐,江漢沱潛猶彷佛。塵埃熏人眼生翳,文字不立口挂壁。樊籠日月安足恃,會覓丹砂變形質。時哉鵬翼倘相逢,俯仰人間訪疇昔。
宋代:
虞俦
丘山何必万牛回,栎杜从来贵不才。无事饮多惟日醉,有声画好亦天开。欲谋松菊园三径,翻讶文章水一杯。未免无衣忧卒岁,篱根惭愧候虫催。
丘山何必萬牛回,栎杜從來貴不才。無事飲多惟日醉,有聲畫好亦天開。欲謀松菊園三徑,翻訝文章水一杯。未免無衣憂卒歲,籬根慚愧候蟲催。
宋代:
张孝祥
七夕在衡阳,九日在蕲州。秋风浩如海,我行尚扁舟。破帽不堪落,菊花空满头。醉眼忽瞠若,悠然过沧洲。
七夕在衡陽,九日在蕲州。秋風浩如海,我行尚扁舟。破帽不堪落,菊花空滿頭。醉眼忽瞠若,悠然過滄洲。
宋代:
张孝祥
齿牙零落鬓毛◇,颍水多年已结庐。解组便为闲处士,新花莫笑病尚书。青衫仕至千锺禄,白首归乘一鹿车。况有西邻隐君子,轻蓑短笠伴春锄。
齒牙零落鬓毛◇,颍水多年已結廬。解組便為閑處士,新花莫笑病尚書。青衫仕至千锺祿,白首歸乘一鹿車。況有西鄰隐君子,輕蓑短笠伴春鋤。
宋代:
张孝祥
竹窗镫火足相陪,惟怕梅花画角催。我欲欹眠寻好梦,照人隙月更徘徊。
竹窗镫火足相陪,惟怕梅花畫角催。我欲欹眠尋好夢,照人隙月更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