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曹泾
五经为笥腹便便,千佛名高此作缘。贵仕直堪梅和鼎,贫交猥为酒供钱。连章秋月雁回翅,贮袖天香龙吐涎。旧话新情如觌面,同年真是我同年。
五經為笥腹便便,千佛名高此作緣。貴仕直堪梅和鼎,貧交猥為酒供錢。連章秋月雁回翅,貯袖天香龍吐涎。舊話新情如觌面,同年真是我同年。
宋代:
林希逸
画意不画形,形胜意不足。正如九方皋,相马不相肉。此笔谁为之,缫藉以锦玉。一几共三人,弥明喜师服。赓酬夜何其,漏箭在银烛。谁如豕腹胀,谁作龙头缩。始胡为颉颃,末胡为屈伏。彼既鼻撩天,避席徒局束。去者俄翩然,二子睡正熟。奓户问童奴,晓云凄古木。质之昌黎篇,段段皆实录。用意岂不精,或者疑近俗。我闻文章家,同工而异曲。或如骏历险,千里在一蹙。或寸步不遗,句句必连属。在诗则乐天,在文则永叔。画品恐亦然,愿言宝此轴。毋使叹巧心,受嗤于拙目。
畫意不畫形,形勝意不足。正如九方臯,相馬不相肉。此筆誰為之,缫藉以錦玉。一幾共三人,彌明喜師服。赓酬夜何其,漏箭在銀燭。誰如豕腹脹,誰作龍頭縮。始胡為颉颃,末胡為屈伏。彼既鼻撩天,避席徒局束。去者俄翩然,二子睡正熟。奓戶問童奴,曉雲凄古木。質之昌黎篇,段段皆實錄。用意豈不精,或者疑近俗。我聞文章家,同工而異曲。或如駿曆險,千裡在一蹙。或寸步不遺,句句必連屬。在詩則樂天,在文則永叔。畫品恐亦然,願言寶此軸。毋使歎巧心,受嗤于拙目。
宋代:
范成大
漂泊离巢燕,弯跧负壳蜗。瘦嫌莞席硬,老觉画屏奢。报道帆当落,传呼鼓已挝。且投人处宿,未到已闻蟆。
漂泊離巢燕,彎跧負殼蝸。瘦嫌莞席硬,老覺畫屏奢。報道帆當落,傳呼鼓已撾。且投人處宿,未到已聞蟆。
元代:
曹伯启
君山苍苍矗林杪,万古蓉城为高表。大江横绝声喧豗,浮世纷纭几昏晓。南崖地势抱灵秀,崧岳生申此生赵。孟鐈其名字鼎之,特号一山归兴杳。春申当年富公子,漫与此山期不夭。只今谁主复谁宾,眼底千山万山小。山英动色如有情,钟秀兹人尚年少。早图勋业汗青编,千载东吴青未了。
君山蒼蒼矗林杪,萬古蓉城為高表。大江橫絕聲喧豗,浮世紛纭幾昏曉。南崖地勢抱靈秀,崧嶽生申此生趙。孟鐈其名字鼎之,特号一山歸興杳。春申當年富公子,漫與此山期不夭。隻今誰主複誰賓,眼底千山萬山小。山英動色如有情,鐘秀茲人尚年少。早圖勳業汗青編,千載東吳青未了。
清代:
李士桢
古戍石岧峣,羁心积一宵。近家情转怯,去国梦难消。马色见残月,鸡声闻怒潮。神丛有风力,凭尔送归桡。
古戍石岧峣,羁心積一宵。近家情轉怯,去國夢難消。馬色見殘月,雞聲聞怒潮。神叢有風力,憑爾送歸桡。
宋代:
谢薖
衡山道士熊豹姿,夜过刘生逢说诗。止于座隅初莫识,口不能言心自知。坐中清逸校书郎,新有诗声谁过之。岂知老子殊不浅,可但逐鬼囚蛟螭。须臾指鼎出佳句,脱略凡韵生新奇。二生得句不敢吐,鸣声强作秋虫悲。愯如窘兔避鹰隼,懔如败将收旌旗。借问舐笔摹者谁,定是盘礴真画师。退之斯文有妙处,丹青写尽初无遗。弥明学道如不死,应在衡山深处栖。端能过我挑诗敌,与君周旋吾敢辞。
衡山道士熊豹姿,夜過劉生逢說詩。止于座隅初莫識,口不能言心自知。坐中清逸校書郎,新有詩聲誰過之。豈知老子殊不淺,可但逐鬼囚蛟螭。須臾指鼎出佳句,脫略凡韻生新奇。二生得句不敢吐,鳴聲強作秋蟲悲。愯如窘兔避鷹隼,懔如敗将收旌旗。借問舐筆摹者誰,定是盤礴真畫師。退之斯文有妙處,丹青寫盡初無遺。彌明學道如不死,應在衡山深處栖。端能過我挑詩敵,與君周旋吾敢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