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黄机
凤翥鸾飞空燕子,宝香犹惹流苏。旧欢凄断数行书。终山方种玉,合浦忽还珠。午枕梦圆春寂寂,依然刻雪肌肤。觉来烟雨满平芜。客情殊索莫,肯唤一尊无。
鳳翥鸾飛空燕子,寶香猶惹流蘇。舊歡凄斷數行書。終山方種玉,合浦忽還珠。午枕夢圓春寂寂,依然刻雪肌膚。覺來煙雨滿平蕪。客情殊索莫,肯喚一尊無。
唐代:
许庭
不见都门亭畔柳,春来绿尽长条。柳边行色马萧萧。一枝折赠,相见又何朝。酒尽曲终人去也,风前亦自无聊。祗应于我恨偏饶。东君特地,付与沈郎腰。
不見都門亭畔柳,春來綠盡長條。柳邊行色馬蕭蕭。一枝折贈,相見又何朝。酒盡曲終人去也,風前亦自無聊。祗應于我恨偏饒。東君特地,付與沈郎腰。
宋代:
石孝友
一霎狂云惊雨过,月华恰到帘帷。槛前叠石翠参差。洞房相见处,灯火乍凉时。睡玉眠花愁夜短,匆匆共惜佳期。风梧不动酒醒迟。好同蝴蝶梦,飞上凤皇枝。
一霎狂雲驚雨過,月華恰到簾帷。檻前疊石翠參差。洞房相見處,燈火乍涼時。睡玉眠花愁夜短,匆匆共惜佳期。風梧不動酒醒遲。好同蝴蝶夢,飛上鳳皇枝。
清代:
浦梦珠
记得零丁江上棹,匆匆误作桃根。竟将入溷作飘茵。夫人城十丈,围不住秾春。付与闲房教独守,苔衣绣似长门。小名替改更愁听。不叫行暮雨,偏唤作朝云。
記得零丁江上棹,匆匆誤作桃根。竟将入溷作飄茵。夫人城十丈,圍不住秾春。付與閑房教獨守,苔衣繡似長門。小名替改更愁聽。不叫行暮雨,偏喚作朝雲。
清代:
袁绶
记得长宵纤影并,虬壶听彻更阑。犀帘不避小庭寒。抽簪闲拨火,芗拣鹧鸪斑。报道玉梅花绽了,数来二九将残。更看飞雪晓漫漫。似闻琼姊说,真个玉为山。
記得長宵纖影并,虬壺聽徹更闌。犀簾不避小庭寒。抽簪閑撥火,芗揀鹧鸪斑。報道玉梅花綻了,數來二九将殘。更看飛雪曉漫漫。似聞瓊姊說,真個玉為山。
宋代:
朱敦儒
堪笑一场颠倒梦,元来恰似浮云。尘劳何事最相亲。今朝忙到夜,过腊又逢春。流水滔滔无住处,飞光匆匆西沈。世间谁是百年人。个中须著眼,认取自家身。
堪笑一場颠倒夢,元來恰似浮雲。塵勞何事最相親。今朝忙到夜,過臘又逢春。流水滔滔無住處,飛光匆匆西沈。世間誰是百年人。個中須著眼,認取自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