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许及之
论研当考石精微,观人岂计体瘠肥。歙溪入浙无淹期,刷丝罗纹如出机。比并端坑终品卑,就中古端见尤稀。难得已叹承平时,长绳束腰下岩扉。宿粮腰畔不救饥,凿深泉眼迸若飞。浸淫竟日无光晞,轻生重石不悟非。石工传业犹孙枝,我售古璞千金归。璞虽云石玉为肌,信手得墨无拒违。事忙行草取次宜,才衰笔老无发挥。顷见邓友辍赠之,质粹材美不可讥。契家有子吾所知,文章光焰期腾晖。不妨怪怪仍奇奇,酷似牢之惟舅依。嗟嗟尚怵霜露悲,循陔自苦躬采薇。读礼以外将胡为,力学报亲其殆几。学非有厌书非痴,有志于上皆可希。彤庭对策决大疑,制草说命周南妃。玉堂从容有馀师,古来孽子操心危。勉旃无令一篑亏,万钉要看黄金围。
論研當考石精微,觀人豈計體瘠肥。歙溪入浙無淹期,刷絲羅紋如出機。比并端坑終品卑,就中古端見尤稀。難得已歎承平時,長繩束腰下岩扉。宿糧腰畔不救饑,鑿深泉眼迸若飛。浸淫竟日無光晞,輕生重石不悟非。石工傳業猶孫枝,我售古璞千金歸。璞雖雲石玉為肌,信手得墨無拒違。事忙行草取次宜,才衰筆老無發揮。頃見鄧友辍贈之,質粹材美不可譏。契家有子吾所知,文章光焰期騰晖。不妨怪怪仍奇奇,酷似牢之惟舅依。嗟嗟尚怵霜露悲,循陔自苦躬采薇。讀禮以外将胡為,力學報親其殆幾。學非有厭書非癡,有志于上皆可希。彤庭對策決大疑,制草說命周南妃。玉堂從容有馀師,古來孽子操心危。勉旃無令一篑虧,萬釘要看黃金圍。
明代:
陈子升
万古云凝处,渊深不可知。文心正如此,山骨自多奇。滴水波无极,浮星影欲垂。行吟皆属汝,忆得过溪时。
萬古雲凝處,淵深不可知。文心正如此,山骨自多奇。滴水波無極,浮星影欲垂。行吟皆屬汝,憶得過溪時。
明代:
董其昌
石室分何重,铜台价岂珍。久为龙尾误,今见鹆眸真。子墨缘非薄,君苗气复振。天涯捐佩意,时共宝刀亲。
石室分何重,銅台價豈珍。久為龍尾誤,今見鹆眸真。子墨緣非薄,君苗氣複振。天涯捐佩意,時共寶刀親。
清代:
陈恭尹
磨涅终无恙,光芒内自存。得从高峡水,曾是五云根。受性元山静,为容比玉温。文章被天下,一似不能言。
磨涅終無恙,光芒内自存。得從高峽水,曾是五雲根。受性元山靜,為容比玉溫。文章被天下,一似不能言。
明代:
胡应麟
邂逅罗浮客,论心卫水傍。红丝劳把赠,青玉烂生光。偃月窥芸案,涵星动草堂。输他阿环丽,捧立在昭阳。
邂逅羅浮客,論心衛水傍。紅絲勞把贈,青玉爛生光。偃月窺芸案,涵星動草堂。輸他阿環麗,捧立在昭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