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姚勉
萧然丈室虚,仿佛似僧居。影与身为伴,琴和鹤也无。饭时三种菜,香畔一函书。不似僧家处,昙昙发几株。
蕭然丈室虛,仿佛似僧居。影與身為伴,琴和鶴也無。飯時三種菜,香畔一函書。不似僧家處,昙昙發幾株。
明代:
释函可
出郭刚十里,到来隔世哗。不知谁是主,即此便为家。半榻悬清梦,疏棂见晚霞。几年沦落意,尽付海东涯。
出郭剛十裡,到來隔世嘩。不知誰是主,即此便為家。半榻懸清夢,疏棂見晚霞。幾年淪落意,盡付海東涯。
宋代:
施枢
物我相忘付八还,偶来琼馆扣霞关。玉峰自有三生约,尘世真同一梦间。华表风清丹顶去,缑山月冷碧笙闲。当知象外机无息,肯羡黄金系九环。
物我相忘付八還,偶來瓊館扣霞關。玉峰自有三生約,塵世真同一夢間。華表風清丹頂去,缑山月冷碧笙閑。當知象外機無息,肯羨黃金系九環。
宋代:
施枢
重门杰观屹相忘,表里山河自一方。小市张灯归意动,轻衫当户晚风长。孤臣白首逢新政,游子青春见故乡。富贵本非吾辈事,江湖安得便相忘。
重門傑觀屹相忘,表裡山河自一方。小市張燈歸意動,輕衫當戶晚風長。孤臣白首逢新政,遊子青春見故鄉。富貴本非吾輩事,江湖安得便相忘。
宋代:
释德洪
法道陵夷赖典刑,此堂真有救时心。坐令衡岳为嵩岳,便觉西林近少林。面壁高风知独振,薝花细雨为谁深。故应弟子分皮髓,未愧驹儿善古今。
法道陵夷賴典刑,此堂真有救時心。坐令衡嶽為嵩嶽,便覺西林近少林。面壁高風知獨振,薝花細雨為誰深。故應弟子分皮髓,未愧駒兒善古今。
清代:
蕴端
高僧丈室素壁立,色如积雪光如湿。卧云主人发清狂,泼翻一斗松煤汁。由来笔可补化工,化出苍髯老黑龙。老龙惟肯半身见,半身何处藏虚空。龙性变化原无穷,头角插戟尾掉风。行处雷电云雨从,岂知时序当严冬。蛰龙垂首等蛰虫,丰隆捉龙掷壁上,更化百尺之老松。老松前身是老龙,松龙虽别神灵通。趺坐犹然风雨后,犹作涛声吼定中。
高僧丈室素壁立,色如積雪光如濕。卧雲主人發清狂,潑翻一鬥松煤汁。由來筆可補化工,化出蒼髯老黑龍。老龍惟肯半身見,半身何處藏虛空。龍性變化原無窮,頭角插戟尾掉風。行處雷電雲雨從,豈知時序當嚴冬。蟄龍垂首等蟄蟲,豐隆捉龍擲壁上,更化百尺之老松。老松前身是老龍,松龍雖别神靈通。趺坐猶然風雨後,猶作濤聲吼定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