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忆从南郑入成都,气俗豪华海内无。故苑燕开车载酒,名姬舞罢斗量珠。浣花江路青螭舫,槎柳球场白雪驹。回首壮游真昨梦,一竿风月老南湖。
憶從南鄭入成都,氣俗豪華海内無。故苑燕開車載酒,名姬舞罷鬥量珠。浣花江路青螭舫,槎柳球場白雪駒。回首壯遊真昨夢,一竿風月老南湖。
宋代:
陆游
二纪便番冒主恩,归来荣感两惊魂。昌辰尽见群龙出,急景俱随骇驷奔。史册褒贤空汗竹,山丘馀泣已陈根。此身不减灵光殿,遗老班中岿独存。
二紀便番冒主恩,歸來榮感兩驚魂。昌辰盡見群龍出,急景俱随駭驷奔。史冊褒賢空汗竹,山丘馀泣已陳根。此身不減靈光殿,遺老班中巋獨存。
明代:
林子真
梅花历乱奈愁何,梦里朱楼掩泪过。记得去年今夜月,美人吹入笛声多。
梅花曆亂奈愁何,夢裡朱樓掩淚過。記得去年今夜月,美人吹入笛聲多。
清代:
黄景仁
遮莫临行念我频,竹枝留涴泪痕新。多缘刺史无坚约,岂视萧郎作路人。望里彩云疑由由,愁边春水故粼粼。珊瑚百尺珠千斛,难换罗敷未嫁身。
遮莫臨行念我頻,竹枝留涴淚痕新。多緣刺史無堅約,豈視蕭郎作路人。望裡彩雲疑由由,愁邊春水故粼粼。珊瑚百尺珠千斛,難換羅敷未嫁身。
宋代:
陈藻
忆到渠来忆到渠,满怀无限不刊书。独行总是同行处,剩得长年剩得吁。
憶到渠來憶到渠,滿懷無限不刊書。獨行總是同行處,剩得長年剩得籲。
宋代:
陆游
要识梁州远,南山在眼边。霜郊熊扑树,雪路马蒙毡。惨淡遗坛侧,萧条古庙壖。百诗犹可想,叹息遂无传。
要識梁州遠,南山在眼邊。霜郊熊撲樹,雪路馬蒙氈。慘淡遺壇側,蕭條古廟壖。百詩猶可想,歎息遂無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