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纲
迂疏得远谪,漂泊将何依。区区一寸心,未报三春晖。岁月不我与,急景惊翻飞。方看社燕来,又见霜鸿归。宽恩尚廪禄,未迫寒与饥。荒山俯佳节,九月诚可悲。
迂疏得遠谪,漂泊将何依。區區一寸心,未報三春晖。歲月不我與,急景驚翻飛。方看社燕來,又見霜鴻歸。寬恩尚廪祿,未迫寒與饑。荒山俯佳節,九月誠可悲。
宋代:
李纲
何以写我意,寄之朱丝琴。钟期久已死,千古无知音。弃置不复弹,调家难绎寻。东篱采青蕊,浊酒聊孤斟。千驷所不顾,一斗诚可钦。陶然又复醉,谁识渊明心。
何以寫我意,寄之朱絲琴。鐘期久已死,千古無知音。棄置不複彈,調家難繹尋。東籬采青蕊,濁酒聊孤斟。千驷所不顧,一鬥誠可欽。陶然又複醉,誰識淵明心。
宋代:
李纲
佳晨迫九日,旅食寓江干。颇同谪仙人,漂泊来铜官。樽俎何萧条,菊蕊渐可餐。回风吹青松,惨惨岁将寒。但有杯中物,不愧箪瓢颜。一觞复一咏,明月窥禅关。
佳晨迫九日,旅食寓江幹。頗同谪仙人,漂泊來銅官。樽俎何蕭條,菊蕊漸可餐。回風吹青松,慘慘歲将寒。但有杯中物,不愧箪瓢顔。一觞複一詠,明月窺禅關。
宋代:
李纲
肮脏老张镐,寂寞穷黔娄。古人日已远,此意谁复酬。墨翟突不黔,仲尼辙环周。岂为一身计,实怀四海忧。沮溺但躬耕,吾岂斯人俦。有酒且径醉,无酒不必求。
肮髒老張鎬,寂寞窮黔婁。古人日已遠,此意誰複酬。墨翟突不黔,仲尼轍環周。豈為一身計,實懷四海憂。沮溺但躬耕,吾豈斯人俦。有酒且徑醉,無酒不必求。
宋代:
李纲
我家梁溪上,梦堕江湖州。块处无与语,谁复为朋俦。远怀作重阳,置酒临清流。插花独我少,感物增离忧。我亦事杯杓,阿宗相献酬。欲寄一枝菊,川途方阻脩。
我家梁溪上,夢堕江湖州。塊處無與語,誰複為朋俦。遠懷作重陽,置酒臨清流。插花獨我少,感物增離憂。我亦事杯杓,阿宗相獻酬。欲寄一枝菊,川途方阻脩。
唐代:
唐彦谦
贫贱如故旧,少壮即相依。中心不敢厌,但觉少光辉。向来乘时士,亦有能奋飞。一朝权势歇,欲退无所归。不如行其素,辛苦奈寒饥。人生系天运,何用发深悲。我居在穷巷,来往无华轩。辛勤衣食物,出此二亩园。薤菘郁朝露,桑柘浮春烟。以兹乱心曲,智计无他奸。择胜不在奢,兴至发清言。相逢樵牧徒,混混谁愚贤。松风四山来,清宵响瑶琴。听之不能寐,中有怨叹音。旦起绕其树,磈砢不计寻。清阴可敷席,有酒谁与斟。由来大度士,不受流俗侵。浩歌相倡答,慰此霜雪心。中年涉事熟,欲学唾面娄。逡巡避少年,赴秽不敢酬。旁人吁已甚,自喜计虑周。微劳消厚疚,残辱胜深忧。从知为下安,处上反无俦。人生各有志,勇懦从所求。古人重畎亩,有禄不待干。德成禄自至,释耒列王官。不仕亦不贫,本自足饔餐。后世耻躬耕,号呼脱饥寒。我生千祀后,念此愧在颜。为农倘可饱,何用出柴关。村郊多父老,面垢头如蓬。我尝使之年,言语不待工。古来名节士,敢望彭城龚。有叟诮其后,更恨道不通。鄙哉譊譊者,为隘不为通。低头拜野老,负米吾愿从。去年秋事荒,贩籴仰邻州。健者道路间,什百成朋俦。今年渐向熟,庶几民不流。书生自无田,与众同喜忧。作诗劳邻曲,有倡谁与酬。亦无采诗者,此修何可修。
貧賤如故舊,少壯即相依。中心不敢厭,但覺少光輝。向來乘時士,亦有能奮飛。一朝權勢歇,欲退無所歸。不如行其素,辛苦奈寒饑。人生系天運,何用發深悲。我居在窮巷,來往無華軒。辛勤衣食物,出此二畝園。薤菘郁朝露,桑柘浮春煙。以茲亂心曲,智計無他奸。擇勝不在奢,興至發清言。相逢樵牧徒,混混誰愚賢。松風四山來,清宵響瑤琴。聽之不能寐,中有怨歎音。旦起繞其樹,磈砢不計尋。清陰可敷席,有酒誰與斟。由來大度士,不受流俗侵。浩歌相倡答,慰此霜雪心。中年涉事熟,欲學唾面婁。逡巡避少年,赴穢不敢酬。旁人籲已甚,自喜計慮周。微勞消厚疚,殘辱勝深憂。從知為下安,處上反無俦。人生各有志,勇懦從所求。古人重畎畝,有祿不待幹。德成祿自至,釋耒列王官。不仕亦不貧,本自足饔餐。後世恥躬耕,号呼脫饑寒。我生千祀後,念此愧在顔。為農倘可飽,何用出柴關。村郊多父老,面垢頭如蓬。我嘗使之年,言語不待工。古來名節士,敢望彭城龔。有叟诮其後,更恨道不通。鄙哉譊譊者,為隘不為通。低頭拜野老,負米吾願從。去年秋事荒,販籴仰鄰州。健者道路間,什百成朋俦。今年漸向熟,庶幾民不流。書生自無田,與衆同喜憂。作詩勞鄰曲,有倡誰與酬。亦無采詩者,此修何可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