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姚鼐
白荷花照水娟娟,绿柳千条坏槛前。午过微阴行客倦,吕翁祠畔听秋蝉。
白荷花照水娟娟,綠柳千條壞檻前。午過微陰行客倦,呂翁祠畔聽秋蟬。
明代:
卢龙云
南北支离叹此身,相逢俱是梦中人。久知鸟道多危辙,曾见盐车解绝尘。社酒尚违元亮菊,秋风又美季鹰莼。滔滔骑从群游客,莫笑卢生梦未真。
南北支離歎此身,相逢俱是夢中人。久知鳥道多危轍,曾見鹽車解絕塵。社酒尚違元亮菊,秋風又美季鷹莼。滔滔騎從群遊客,莫笑盧生夢未真。
明代:
王世贞
昔时卢生道邯郸,干谒不止恒苦饥。行逢吕翁为叹息,授之一枕同龟兹。出入将相五十载,觉来黄粱犹在炊。檀槐共斗蝼蚁穴,蕉鹿展转令人痴。我方梦醒出尘境,胡为复逐东风迷。汗颜强拜此翁像,拂藓自读唐人碑。误传兹事属剑叟,不识开元年为谁。石垆灰烬燕遗矢,粉面龟坼蛛垂丝。儿重戏偷铁屈戍,鸟鼠争穴青琉璃。呼茶一啜槐影净,黄冠三四前致词。乃闻庙貌出妖竖,彼竖轩帝称天师。鼓唇立嘘寒暑变,弹指能令河岳移。渔阳石媚琢赑屃,尚方金软镌罘罳。北门学士促草敕,南省尚书称奉祠。天开电掣妖倏灭,香火岂复前朝时。此翁亦作邯郸梦,若遇卢生翻自悲。我从明日挂冠去,蝴蝶由他知不知。
昔時盧生道邯鄲,幹谒不止恒苦饑。行逢呂翁為歎息,授之一枕同龜茲。出入将相五十載,覺來黃粱猶在炊。檀槐共鬥蝼蟻穴,蕉鹿展轉令人癡。我方夢醒出塵境,胡為複逐東風迷。汗顔強拜此翁像,拂藓自讀唐人碑。誤傳茲事屬劍叟,不識開元年為誰。石垆灰燼燕遺矢,粉面龜坼蛛垂絲。兒重戲偷鐵屈戍,鳥鼠争穴青琉璃。呼茶一啜槐影淨,黃冠三四前緻詞。乃聞廟貌出妖豎,彼豎軒帝稱天師。鼓唇立噓寒暑變,彈指能令河嶽移。漁陽石媚琢赑屃,尚方金軟镌罘罳。北門學士促草敕,南省尚書稱奉祠。天開電掣妖倏滅,香火豈複前朝時。此翁亦作邯鄲夢,若遇盧生翻自悲。我從明日挂冠去,蝴蝶由他知不知。
清代:
查慎行
幻妾浮生岂有涯,何妨鼠穴贺牛车。贫儿好作游仙梦,怪事偏传小说家。古道蹇驴多北向,空庭秋日又西斜。人间官贱黄金贵,乞与烧成九转砂。
幻妾浮生豈有涯,何妨鼠穴賀牛車。貧兒好作遊仙夢,怪事偏傳小說家。古道蹇驢多北向,空庭秋日又西斜。人間官賤黃金貴,乞與燒成九轉砂。
明代:
孙继皋
仙翁何日梦邯郸,梦尽荣华午未残。我已尘中三十载,劳劳方叹路行难。
仙翁何日夢邯鄲,夢盡榮華午未殘。我已塵中三十載,勞勞方歎路行難。
宋代:
陈孚
山形天矫苍精剑,日气曈曚紫磨丹。度尽世人人不识,青烟起处是邯郸。
山形天矯蒼精劍,日氣曈曚紫磨丹。度盡世人人不識,青煙起處是邯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