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扶衰又见素秋过,未死其如造物何?破屋颓垣那敢议,浊醪麤饭已为多。佩刀但可偿黄犊,作字安能博白鹅?龟紫拜恩如梦寐,残年其实一渔蓑。
扶衰又見素秋過,未死其如造物何?破屋頹垣那敢議,濁醪麤飯已為多。佩刀但可償黃犢,作字安能博白鵝?龜紫拜恩如夢寐,殘年其實一漁蓑。
宋代:
陆游
无食苦日长,无衣念秋近。虽云老农圃,未害乐尧舜。士生要弘毅,病在堕骄吝。得丧才几何,哀哉以身徇!平生最耐事,霜雪亦满鬓。忧患一洗空,吾道其少进。
無食苦日長,無衣念秋近。雖雲老農圃,未害樂堯舜。士生要弘毅,病在堕驕吝。得喪才幾何,哀哉以身徇!平生最耐事,霜雪亦滿鬓。憂患一洗空,吾道其少進。
宋代:
苏泂
秋高朔马肥,壮士多感激。起看天宇空,万物尽阴黑。连年稍艰食,所至多盗贼。人情有驯致,世或尚姑息。坐令鼠子辈,渐欲穴我室。苟生各有养,飞走随所得。夺攘乃如此,彼计多变易。我生无根蒂,尚守祖父宅。迩来时命乖,仆仆州县客。两亲化为土,弟妹各狼藉。箕风度窗牖,蟋蟀催妇织。贫家一匹绢,已费几蚕力。夫妻仅补缀,幸宽儿女责。复思后来事,对酒不能吃。人言有定数,祸福那可择。胡为自惨戚,三十头雪白。贫居应闭门,原宪乃非病。读书到周孔,岁晚吾事竟。佳哉亦可乐,妙在得所性。于时俗虑少,鱼鸟共涵泳。芦花深两桨,秋色满湖镜。颇怀梅子真,屡起泛舟兴。明当文会友,圣处一参订。此生饭不足,敢不听于命。
秋高朔馬肥,壯士多感激。起看天宇空,萬物盡陰黑。連年稍艱食,所至多盜賊。人情有馴緻,世或尚姑息。坐令鼠子輩,漸欲穴我室。苟生各有養,飛走随所得。奪攘乃如此,彼計多變易。我生無根蒂,尚守祖父宅。迩來時命乖,仆仆州縣客。兩親化為土,弟妹各狼藉。箕風度窗牖,蟋蟀催婦織。貧家一匹絹,已費幾蠶力。夫妻僅補綴,幸寬兒女責。複思後來事,對酒不能吃。人言有定數,禍福那可擇。胡為自慘戚,三十頭雪白。貧居應閉門,原憲乃非病。讀書到周孔,歲晚吾事竟。佳哉亦可樂,妙在得所性。于時俗慮少,魚鳥共涵泳。蘆花深兩槳,秋色滿湖鏡。頗懷梅子真,屢起泛舟興。明當文會友,聖處一參訂。此生飯不足,敢不聽于命。
宋代:
苏籀
进贤哗玉青云侣,十二阳秋閟城府。飞鸣众里何少多,根墢道旁诚李苦。肃然注仰耋浮图,珍重谁家木居士。袖章陈列有伦叙,终更右移聊改步。贝多小品老耽伽,高屋帽檐持论古。丹青简素写真行,茗醖鲞腒频草具。俸清不足赈贫交,雨潦涉旬鱼跃釜。时书檄尾文昌台,月曳敝裾槐棘府。昔贤浩歌金马门,或亦箪瓢松菊主。空空自笑两端竭,志愿不应惟阿堵。初平兄弟羝眠所,山下逍遥返民亩。大道安知利与劳,唐彬何人高此举。
進賢嘩玉青雲侶,十二陽秋閟城府。飛鳴衆裡何少多,根墢道旁誠李苦。肅然注仰耋浮圖,珍重誰家木居士。袖章陳列有倫叙,終更右移聊改步。貝多小品老耽伽,高屋帽檐持論古。丹青簡素寫真行,茗醖鲞腒頻草具。俸清不足赈貧交,雨潦涉旬魚躍釜。時書檄尾文昌台,月曳敝裾槐棘府。昔賢浩歌金馬門,或亦箪瓢松菊主。空空自笑兩端竭,志願不應惟阿堵。初平兄弟羝眠所,山下逍遙返民畝。大道安知利與勞,唐彬何人高此舉。
明代:
石宝
今年秋令早,白露已霏霏。巢久燕将别,草寒萤渐稀。多情惜亭柳,未老定渔矶。更与江湖伴,收荷为制衣。
今年秋令早,白露已霏霏。巢久燕将别,草寒螢漸稀。多情惜亭柳,未老定漁矶。更與江湖伴,收荷為制衣。
明代:
石宝
白头韭美腌虀熟,赬尾鱼鲜斫鱠成。却对盘餮三太息,老年一饱费经营。
白頭韭美腌虀熟,赬尾魚鮮斫鱠成。卻對盤餮三太息,老年一飽費經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