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龚自珍
江东猿鹤,识人间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忆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开了、狂蝶痴莺都睡。此花开近处,不是朱楼,杰阁三层绝依倚。高与玉山齐,露下遥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载、低颜软尘红,向金马词场,讯他荣悴。
江東猿鶴,識人間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憶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開了、狂蝶癡莺都睡。此花開近處,不是朱樓,傑閣三層絕依倚。高與玉山齊,露下遙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載、低顔軟塵紅,向金馬詞場,訊他榮悴。
清代:
周星誉
绣帆收了,正雨丝初歇。七里香尘熨柔碧。看绿杨阴外、楼阁溟濛,是多少,春睡初醒时节。犀帷催唤起,饧眼慵揉,刬袜竛竮向人立。檀盏递完时、低项回身,傍娘坐、恁般羞涩。又小婢催人、去梳头,向镜里流眸、蓦然偷瞥。
繡帆收了,正雨絲初歇。七裡香塵熨柔碧。看綠楊陰外、樓閣溟濛,是多少,春睡初醒時節。犀帷催喚起,饧眼慵揉,刬襪竛竮向人立。檀盞遞完時、低項回身,傍娘坐、恁般羞澀。又小婢催人、去梳頭,向鏡裡流眸、蓦然偷瞥。
近现代:
吕碧城
何人袖手,对横流沧海,一样无情似湘水。任山留云住,浪挟天旋,争忍说、身世两忘如此。千秋悲屈贾,数到婵娟,我亦年来尽堪拟。遗恨满仙源,无尽阑干,更无尽、瀛光岚翠。又变徵遥闻动苍凉。倚画里新声,万松清吹。
何人袖手,對橫流滄海,一樣無情似湘水。任山留雲住,浪挾天旋,争忍說、身世兩忘如此。千秋悲屈賈,數到婵娟,我亦年來盡堪拟。遺恨滿仙源,無盡闌幹,更無盡、瀛光岚翠。又變徵遙聞動蒼涼。倚畫裡新聲,萬松清吹。
清代:
周星誉
闲情新赋,把灵犀一点。写入香罗白团扇。好羞时低障、浴后轻拢,长傍着,小小桃花人面。横塘重寄与,满握冰蟾,比似华年一分欠。画里说春愁、红锦窠温,反输与、翠禽双占。倘长得随伊、镜台边,便扫地添香,也都情愿。
閑情新賦,把靈犀一點。寫入香羅白團扇。好羞時低障、浴後輕攏,長傍着,小小桃花人面。橫塘重寄與,滿握冰蟾,比似華年一分欠。畫裡說春愁、紅錦窠溫,反輸與、翠禽雙占。倘長得随伊、鏡台邊,便掃地添香,也都情願。
宋代:
阮阅
赵家姊妹,合在昭阳殿。因甚人间有飞燕。见伊底,尽道独步江南,便江北、也何曾惯见。惜伊情性好,不解嗔人,长带桃花笑时脸。向尊前酒底,得见些时,似恁地、能得几回细看。待不眨眼儿、觑著伊,将眨眼底工夫,剩看几遍。
趙家姊妹,合在昭陽殿。因甚人間有飛燕。見伊底,盡道獨步江南,便江北、也何曾慣見。惜伊情性好,不解嗔人,長帶桃花笑時臉。向尊前酒底,得見些時,似恁地、能得幾回細看。待不眨眼兒、觑著伊,将眨眼底工夫,剩看幾遍。
清代:
郑文焯
银塘雨过,似花弹冰汗。水佩风环翠凉满。画船回、十里明镜秋波,人一笑,红入鸳鸯阵乱。夜来天袂冷,香步无尘,唤起唫鸾下霄汉。七十二夫容、立尽仙云,珠槃泻、万星齐转。且醉把、璚枝舞珊珊,道浴罢天池、羽衣新换。
銀塘雨過,似花彈冰汗。水佩風環翠涼滿。畫船回、十裡明鏡秋波,人一笑,紅入鴛鴦陣亂。夜來天袂冷,香步無塵,喚起唫鸾下霄漢。七十二夫容、立盡仙雲,珠槃瀉、萬星齊轉。且醉把、璚枝舞珊珊,道浴罷天池、羽衣新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