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邓深
山阁舂容丈尺间,元无俗事挠清闲。有时把笔抄新句,整日开窗对旧山。叶帐静看青似染,禽言细听字终蛮。可怜蜂子尊王意,每到衙时似趁班。
山閣舂容丈尺間,元無俗事撓清閑。有時把筆抄新句,整日開窗對舊山。葉帳靜看青似染,禽言細聽字終蠻。可憐蜂子尊王意,每到衙時似趁班。
明代:
王廷陈
并介元殊性,浮湛非一欢。啸歌聊自适,侪类肯相宽。努力时难值,惊心岁易阑。何能忘魏阙,自分老江干。
并介元殊性,浮湛非一歡。嘯歌聊自适,侪類肯相寬。努力時難值,驚心歲易闌。何能忘魏阙,自分老江幹。
唐代:
邓肃
醉中飞梦到神清,夜半高楼借水明。下瞰寒溪凝水晶,孺子相呼同濯缨。楼上天人百宝璎,瑞色天香充栋楹。步云一曲语春莺,千山洗空烟雾横,酒醒帘外竹阴行,夜风更为芭蕉生。愁肠起向谪仙呈,梦境凭君指顾成。一开后堂花柳盈,香肌可万六出霙。佩玉步莲不自轻,寒眼那能更指令。春葱斜捧玉壶倾,真珠红滴浓无声。一醉花间岂易营,归来十日寸心萦。兰亭家风类帝京,为余亦复出花城。柳腰随风万里征,安焉不复数归程。坐令铁心宋广平,夜揩醉眼赏梅英。歌燕舞赵艺更精,遏云回雪未可评。人间不复数娥嬴,神仙游戏肉眼惊。我生不顾万钟荣,对花有酒即蓬瀛。高会何须四者并,赤脚亦能写高情。最恨苏公世公卿,家声往往九夷倾。风流阵中却寝兵,酒瓯但借邻姬擎。何日高堂钟鼓鸣,如我心醉如春酲。
醉中飛夢到神清,夜半高樓借水明。下瞰寒溪凝水晶,孺子相呼同濯纓。樓上天人百寶璎,瑞色天香充棟楹。步雲一曲語春莺,千山洗空煙霧橫,酒醒簾外竹陰行,夜風更為芭蕉生。愁腸起向谪仙呈,夢境憑君指顧成。一開後堂花柳盈,香肌可萬六出霙。佩玉步蓮不自輕,寒眼那能更指令。春蔥斜捧玉壺傾,真珠紅滴濃無聲。一醉花間豈易營,歸來十日寸心萦。蘭亭家風類帝京,為餘亦複出花城。柳腰随風萬裡征,安焉不複數歸程。坐令鐵心宋廣平,夜揩醉眼賞梅英。歌燕舞趙藝更精,遏雲回雪未可評。人間不複數娥嬴,神仙遊戲肉眼驚。我生不顧萬鐘榮,對花有酒即蓬瀛。高會何須四者并,赤腳亦能寫高情。最恨蘇公世公卿,家聲往往九夷傾。風流陣中卻寝兵,酒瓯但借鄰姬擎。何日高堂鐘鼓鳴,如我心醉如春酲。
唐代:
邓肃
洩云日日冒出头,古润淙淙咽怒流。但得农家馀雨泽,不妨客子叹淹留。
洩雲日日冒出頭,古潤淙淙咽怒流。但得農家馀雨澤,不妨客子歎淹留。
宋代:
释文珦
七十七岁潜山翁,见闻已尽如盲聋。只在山边水边住,了得人空我亦空。铁心石肠安晚节,未输金口而木舌。此真难与时人说,明知独有高空月。
七十七歲潛山翁,見聞已盡如盲聾。隻在山邊水邊住,了得人空我亦空。鐵心石腸安晚節,未輸金口而木舌。此真難與時人說,明知獨有高空月。
唐代:
李咸用
风细酒初醒,凭栏别有情。蝉稀秋树瘦,雨尽晚云轻。旅鬓一丝出,乡心寸火生。子牟魂欲断,何日是升平。
風細酒初醒,憑欄别有情。蟬稀秋樹瘦,雨盡晚雲輕。旅鬓一絲出,鄉心寸火生。子牟魂欲斷,何日是升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