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若舟
白昼娃宫宴未旋,东风吹下越来船。捧心方妒三千女,尝胆谁知二十年。花暗屧廊蜂蝶困,草深香径鹿麋眠。凭栏一段伤心事,都在西山夕照边。
白晝娃宮宴未旋,東風吹下越來船。捧心方妒三千女,嘗膽誰知二十年。花暗屧廊蜂蝶困,草深香徑鹿麋眠。憑欄一段傷心事,都在西山夕照邊。
唐代:
皮日休
艳骨已成兰麝土,宫墙依旧压层崖。弩台雨坏逢金镞,香径泥销露玉钗。砚沼只留溪鸟浴,屟廊空信野花埋。姑苏麋鹿真闲事,须为当时一怆怀。
豔骨已成蘭麝土,宮牆依舊壓層崖。弩台雨壞逢金镞,香徑泥銷露玉钗。硯沼隻留溪鳥浴,屟廊空信野花埋。姑蘇麋鹿真閑事,須為當時一怆懷。
清代:
弘历
每叠德潜韵,逸兴辄鼓舞。是中有元音,桴蒉而鼓土。馆娃虽艳哉,华清曾咏杜。苟不失美刺,自足传今古。
每疊德潛韻,逸興辄鼓舞。是中有元音,桴蒉而鼓土。館娃雖豔哉,華清曾詠杜。苟不失美刺,自足傳今古。
明代:
张引庆
禾黍已蒙香径土,苏台还恨锁苍厓。云归叠叠堆鸦鬓,花落纷纷掷燕钗。此日锦笙惟岛弄,当年雄剑自尘埋。荒原古柏西风里,漫对吴山独怆怀。
禾黍已蒙香徑土,蘇台還恨鎖蒼厓。雲歸疊疊堆鴉鬓,花落紛紛擲燕钗。此日錦笙惟島弄,當年雄劍自塵埋。荒原古柏西風裡,漫對吳山獨怆懷。
唐代:
皮日休
绮閤飘香下太湖,乱兵侵晓上姑苏。越王大有堪羞处,只把西施赚得吴。郑妲无言下玉墀,夜来飞箭满罘罳。越王定指高台笑,却见当时金镂楣。半夜娃宫作战场,血腥犹杂宴时香。西施不及烧残蜡,犹为君王泣数行。素袜虽遮未掩羞,越兵犹怕伍员头。吴王恨魄今如在,只合西施濑上游。响屟廊中金玉步,采蘋山上绮罗身。不知水葬今何处,溪月弯弯欲效颦。
绮閤飄香下太湖,亂兵侵曉上姑蘇。越王大有堪羞處,隻把西施賺得吳。鄭妲無言下玉墀,夜來飛箭滿罘罳。越王定指高台笑,卻見當時金镂楣。半夜娃宮作戰場,血腥猶雜宴時香。西施不及燒殘蠟,猶為君王泣數行。素襪雖遮未掩羞,越兵猶怕伍員頭。吳王恨魄今如在,隻合西施濑上遊。響屟廊中金玉步,采蘋山上绮羅身。不知水葬今何處,溪月彎彎欲效颦。
唐代:
陆龟蒙
三千虽衣水犀珠,半夜夫差国暗屠。犹有八人皆二八,独教西子占亡吴。一宫花渚漾涟漪,俀堕鸦鬟出茧眉。可料座中歌舞袖,便将残节拂降旗。几多云榭倚青冥,越焰烧来一片平。此地最应沾恨血,至今春草不匀生。江色分明练绕台,战帆遥隔绮疏开。波神自厌荒淫主,勾践楼船稳帖来。宝袜香綦碎晓尘,乱兵谁惜似花人。伯劳应是精灵使,犹向残阳泣暮春。
三千雖衣水犀珠,半夜夫差國暗屠。猶有八人皆二八,獨教西子占亡吳。一宮花渚漾漣漪,俀堕鴉鬟出繭眉。可料座中歌舞袖,便将殘節拂降旗。幾多雲榭倚青冥,越焰燒來一片平。此地最應沾恨血,至今春草不勻生。江色分明練繞台,戰帆遙隔绮疏開。波神自厭荒淫主,勾踐樓船穩帖來。寶襪香綦碎曉塵,亂兵誰惜似花人。伯勞應是精靈使,猶向殘陽泣暮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