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周
野寺清尊对鹤群,我来行酒听论文。门前歇马依青柳,池上开轩见白云。自喜献之同禊事,还惭阿买张吾军。醉扶老父还家去,桑柘秋阴日未曛。
野寺清尊對鶴群,我來行酒聽論文。門前歇馬依青柳,池上開軒見白雲。自喜獻之同禊事,還慚阿買張吾軍。醉扶老父還家去,桑柘秋陰日未曛。
宋代:
赵师秀
数里庵西路,东风去更吹。稻寒生叶细,松老作花迟。小憩嫌无侣,曾游忆有诗。新萤光尚小,未暗出空池。
數裡庵西路,東風去更吹。稻寒生葉細,松老作花遲。小憩嫌無侶,曾遊憶有詩。新螢光尚小,未暗出空池。
清代:
李龄寿
大星当空芒角生,誓扫欃枪屠鲵鲸。南渡诗人鸣不平,醉梦苦复思两京。年逾六百值今日,忧时感事犹此情。祖宗九庙思神灵,中天日月煌煌明。嗟翁间关梁益间,伏枥老骥余悲鸣。中原未复愤所切,焉能守口常如瓶。六十年中诗万首,肝胆欲向何人倾。昔读翁诗发长叹,况今烽火魂犹惊。北风萧萧来天际,空庭落叶寒有声。座上酒兵且指挥,相期一醉开愁城。
大星當空芒角生,誓掃欃槍屠鲵鲸。南渡詩人鳴不平,醉夢苦複思兩京。年逾六百值今日,憂時感事猶此情。祖宗九廟思神靈,中天日月煌煌明。嗟翁間關梁益間,伏枥老骥餘悲鳴。中原未複憤所切,焉能守口常如瓶。六十年中詩萬首,肝膽欲向何人傾。昔讀翁詩發長歎,況今烽火魂猶驚。北風蕭蕭來天際,空庭落葉寒有聲。座上酒兵且指揮,相期一醉開愁城。
宋代:
释德洪
水边脩竹才堪数,竹外苍崖已半颓。我辈自追方外乐,轩窗谁为此间开。待邀山月三人共,要听松风万壑哀。坐久篆畦香绕遍,碧消烟缕雪残灰。
水邊脩竹才堪數,竹外蒼崖已半頹。我輩自追方外樂,軒窗誰為此間開。待邀山月三人共,要聽松風萬壑哀。坐久篆畦香繞遍,碧消煙縷雪殘灰。
宋代:
释德洪
何人意行山水重,草木惊笑来天风。茅檐鸡飞犬升屋,屐声疾奏邻家翁。逢迎初非乃翁事,盆盎净洁求无同。一犁春雨饱膏沐,千顷秋日加曈曨。恭惟耕稼我自出,敢与造物论丰凶。树间井亦颇寒冽,门前石不烦磨礲。愿公藉石饮此水,鸭猪肥大牛羊丰。杖藜吾父坐吾祖,日望四海宽租庸。太平果在放船手,眩诗与画当无穷。
何人意行山水重,草木驚笑來天風。茅檐雞飛犬升屋,屐聲疾奏鄰家翁。逢迎初非乃翁事,盆盎淨潔求無同。一犁春雨飽膏沐,千頃秋日加曈曨。恭惟耕稼我自出,敢與造物論豐兇。樹間井亦頗寒冽,門前石不煩磨礲。願公藉石飲此水,鴨豬肥大牛羊豐。杖藜吾父坐吾祖,日望四海寬租庸。太平果在放船手,眩詩與畫當無窮。
明代:
费宏
伤心垂矢与和弓,此日哀思九宇同。花压玉栏应厌世,鸟依金粟自呼风。物资干始疑天坠,忧切丰亨在日中。禁苑久叨供奉职,至今泪血洒残红。
傷心垂矢與和弓,此日哀思九宇同。花壓玉欄應厭世,鳥依金粟自呼風。物資幹始疑天墜,憂切豐亨在日中。禁苑久叨供奉職,至今淚血灑殘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