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罗洪先
点苍之山千岁雪,化作白石成岩穴。返照疑从瑶岛来,刚风不度银花折。青天垂素虹,隐隐十九峰。散入西洱海,倒映玉芙蓉。当年曾此洗兵甲,馀波无复藏蛟龙。山上多香草,白石无人扫。有客抱孤怀,结庐向幽岛。夜扣玉真玄,朝咏阳春篇。冰蚕作纨绮,霜羽凌云烟。吁嗟乎六鳌之足不可断,洱海萧萧流水缓。何时长揖金马门,共君且学嵇中散。
點蒼之山千歲雪,化作白石成岩穴。返照疑從瑤島來,剛風不度銀花折。青天垂素虹,隐隐十九峰。散入西洱海,倒映玉芙蓉。當年曾此洗兵甲,馀波無複藏蛟龍。山上多香草,白石無人掃。有客抱孤懷,結廬向幽島。夜扣玉真玄,朝詠陽春篇。冰蠶作纨绮,霜羽淩雲煙。籲嗟乎六鳌之足不可斷,洱海蕭蕭流水緩。何時長揖金馬門,共君且學嵇中散。
明代:
唐顺之
点苍山,十九峰,峰峰巧削玉芙蓉,炎天赤日雪不融。峰顶涌出十九泉,一峰一泉相萦缠,流到峰前共一川。雪花乱落绿波里,迭岛连洲镜中起,是为巨海名西洱。蒙舍当年控百蛮,山水中间凿两关,一夫守此百不攀。圣代垂裳九夷附,此地千秋罢烽戍,洱海行人日夜渡。剪除蓬藋疏街衢,歌钟绮衣盈路隅,昔日不毛今雄都。山中鸡犬散不取,山下乌蛮种禾黍,况乃儒风似邹鲁。纷纷犀象走王庭,怪石亦具山水形,尽辇中州作画屏。羡君结庐山之窟,窗里诸峰互出没,夜夜读书常映雪。十年簪笏系朝班,位高官要身不闲,惟有清梦到故山。余亦平生好奇者,一说名山心若洒,何时与君共坐雪峰下。
點蒼山,十九峰,峰峰巧削玉芙蓉,炎天赤日雪不融。峰頂湧出十九泉,一峰一泉相萦纏,流到峰前共一川。雪花亂落綠波裡,叠島連洲鏡中起,是為巨海名西洱。蒙舍當年控百蠻,山水中間鑿兩關,一夫守此百不攀。聖代垂裳九夷附,此地千秋罷烽戍,洱海行人日夜渡。剪除蓬藋疏街衢,歌鐘绮衣盈路隅,昔日不毛今雄都。山中雞犬散不取,山下烏蠻種禾黍,況乃儒風似鄒魯。紛紛犀象走王庭,怪石亦具山水形,盡辇中州作畫屏。羨君結廬山之窟,窗裡諸峰互出沒,夜夜讀書常映雪。十年簪笏系朝班,位高官要身不閑,惟有清夢到故山。餘亦平生好奇者,一說名山心若灑,何時與君共坐雪峰下。
明代:
区元晋
笑策文书眼便明,摩挲閒狎两良朋。若教米芾狂应拜,不是公孙舞亦兴。出匣光芒含七曜,倚轩云雾湿孤屏。须知元老名齐斗,谩说来珍价抵城。
笑策文書眼便明,摩挲閒狎兩良朋。若教米芾狂應拜,不是公孫舞亦興。出匣光芒含七曜,倚軒雲霧濕孤屏。須知元老名齊鬥,謾說來珍價抵城。
明代:
张宁
辟凿玄工旧,彰施素质齐。天寒云母淡,风静玉花低。银烛秋光尽,金闺雀影迷。筠床吟对晚,欲与鹤同栖。
辟鑿玄工舊,彰施素質齊。天寒雲母淡,風靜玉花低。銀燭秋光盡,金閨雀影迷。筠床吟對晚,欲與鶴同栖。
明代:
区元晋
向晓长堤信马驰,千峰削玉雨晴时。秋光满目堪描画,黄菊人家锦绕篱。
向曉長堤信馬馳,千峰削玉雨晴時。秋光滿目堪描畫,黃菊人家錦繞籬。
明代:
王立道
佳人爱南麓,卜筑拟东山。地胜非因选,岩幽自可攀。海成人耳抱,石缀雪肤斑。高下鸟留道,逶迤龙作关。昔称万夫险,今共一川閒。蛮市喧林际,夷歌出谷间。峰疑巫峡里,水似武夷湾。久忆沧洲侣,聊从青琐班。江花几开落,溪月自潺湲。鱼鸟丘中赏,风尘天畔颜。山阴空寄兴,安石未应还。
佳人愛南麓,蔔築拟東山。地勝非因選,岩幽自可攀。海成人耳抱,石綴雪膚斑。高下鳥留道,逶迤龍作關。昔稱萬夫險,今共一川閒。蠻市喧林際,夷歌出谷間。峰疑巫峽裡,水似武夷灣。久憶滄洲侶,聊從青瑣班。江花幾開落,溪月自潺湲。魚鳥丘中賞,風塵天畔顔。山陰空寄興,安石未應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