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方回
逾月黄梅雨,河流屡溢涯。蚁宫危智伯,萤烛困栾巴。忽喜迎初日,犹嫌见早霞。淡晴城外路,缓马过荷花。
逾月黃梅雨,河流屢溢涯。蟻宮危智伯,螢燭困栾巴。忽喜迎初日,猶嫌見早霞。淡晴城外路,緩馬過荷花。
宋代:
陆游
薄暮雪云低,清宵气惨悽。方听打窗急,已报与阶齐。疏箔穿飞蝶,空庭聚戏猊。新晴思访客,愁绝满城泥。
薄暮雪雲低,清宵氣慘悽。方聽打窗急,已報與階齊。疏箔穿飛蝶,空庭聚戲猊。新晴思訪客,愁絕滿城泥。
近现代:
汪东
弹指楼台皆化境,巡檐无数琅玕。百花生处极高寒。尽饶香是国,更借玉为冠。邓尉幽寻空有约,望中道里迷漫。閒支短策过西园。愁他蜂蝶误,为扫一林看。
彈指樓台皆化境,巡檐無數琅玕。百花生處極高寒。盡饒香是國,更借玉為冠。鄧尉幽尋空有約,望中道裡迷漫。閒支短策過西園。愁他蜂蝶誤,為掃一林看。
元代:
方回
今日檐仍滴,何人胆不寒。晒帆船尚湿,扫市路才乾。造化玄机转,生灵死命完。传闻睦东馆,楼阁村惊湍。
今日檐仍滴,何人膽不寒。曬帆船尚濕,掃市路才乾。造化玄機轉,生靈死命完。傳聞睦東館,樓閣村驚湍。
宋代:
陆游
薄暮雪云低,清宵气惨凄。方听打窗急,已报与阶齐。疏箔穿飞蝶,空庭聚戏猊。新晴思访客,愁绝满城泥。
薄暮雪雲低,清宵氣慘凄。方聽打窗急,已報與階齊。疏箔穿飛蝶,空庭聚戲猊。新晴思訪客,愁絕滿城泥。
宋代:
陆游
风吹过雁作斜行,雨洗残梅只淡香。南浦春回波渐绿,东庵睡起日初长。诗囊属稿惭新思,博齿争豪悔昔狂。莫向晴窗对明镜,朱颜减尽鬓苍苍。
風吹過雁作斜行,雨洗殘梅隻淡香。南浦春回波漸綠,東庵睡起日初長。詩囊屬稿慚新思,博齒争豪悔昔狂。莫向晴窗對明鏡,朱顔減盡鬓蒼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