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朱淑真
背弹珠泪暗伤神,挑尽寒灯睡不成。卸却凤钗寻睡去,上床开眼到天明。
背彈珠淚暗傷神,挑盡寒燈睡不成。卸卻鳳钗尋睡去,上床開眼到天明。
清代:
曹贞吉
少小忆趋庭。总角齐肩好弟兄。尝得熊丸心自苦,同听。夜雨连床十载声。有约待躬耕。白发慈亲望眼瞢。谁料而今成幻影,飘零。瘴雨蛮烟一带青。
少小憶趨庭。總角齊肩好弟兄。嘗得熊丸心自苦,同聽。夜雨連床十載聲。有約待躬耕。白發慈親望眼瞢。誰料而今成幻影,飄零。瘴雨蠻煙一帶青。
金朝:
段成己
四壁摧颓手重泥,一枝随意即成栖。归来已化千年鹤,老去慵听半夜鸡。世事荣枯都是幻,物情长短不须齐。寸心耿耿何人会,隐几西窗月色低。
四壁摧頹手重泥,一枝随意即成栖。歸來已化千年鶴,老去慵聽半夜雞。世事榮枯都是幻,物情長短不須齊。寸心耿耿何人會,隐幾西窗月色低。
元代:
方回
代步仅一马,奄忽乏敝帷。扶舆陟南山,幸有渊明儿。树阴玩苔藓,稍读古板碑。江湖岂无人,不如僧能诗。稳坐勿竞险,羲农端在兹。欢伯偶就招,引满奚容辞。未饮觉秋寒,既饮忘百为。何以得渡江,醉中初不知。至今酒醒夜,绝叹斯游奇。
代步僅一馬,奄忽乏敝帷。扶輿陟南山,幸有淵明兒。樹陰玩苔藓,稍讀古闆碑。江湖豈無人,不如僧能詩。穩坐勿競險,羲農端在茲。歡伯偶就招,引滿奚容辭。未飲覺秋寒,既飲忘百為。何以得渡江,醉中初不知。至今酒醒夜,絕歎斯遊奇。
近现代:
金兆蕃
窗棂半白,灯檠全黑,愁味最耐咀嚼。新词略写缠绵意,还向晓钟声里,字字斟酌。可奈春蚕丝万缕,又幻作、庄严璎珞。解道是、去后韦郎,宛转念红萼。重理黄昏剩梦,频频惊断,那辨檐铃城柝。枕教侬倚,被教侬展,睡怎不教侬著。尽悯悯闷闷,纵有长桑更无药。试开户起看,星斗绕树,啼鸟知人情绪恶。
窗棂半白,燈檠全黑,愁味最耐咀嚼。新詞略寫纏綿意,還向曉鐘聲裡,字字斟酌。可奈春蠶絲萬縷,又幻作、莊嚴璎珞。解道是、去後韋郎,宛轉念紅萼。重理黃昏剩夢,頻頻驚斷,那辨檐鈴城柝。枕教侬倚,被教侬展,睡怎不教侬著。盡憫憫悶悶,縱有長桑更無藥。試開戶起看,星鬥繞樹,啼鳥知人情緒惡。
近现代:
赵熙
蛩语供愁,僧规习静,夜长秋味如许。断酒生寒,催租吟近,天又凄凄微雨。灯烬魂先瘦,怎禁得银虬还诉。未知仙蠹馀生,古今安置何处。新定巢痕半亩。思种遍菊花,兵又横住。凿穴台佟,休官陶令,老至百端仍误。风定梧桐落,笑病叶、相亲惟汝。太白星高,不知好梦谁做。
蛩語供愁,僧規習靜,夜長秋味如許。斷酒生寒,催租吟近,天又凄凄微雨。燈燼魂先瘦,怎禁得銀虬還訴。未知仙蠹馀生,古今安置何處。新定巢痕半畝。思種遍菊花,兵又橫住。鑿穴台佟,休官陶令,老至百端仍誤。風定梧桐落,笑病葉、相親惟汝。太白星高,不知好夢誰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