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樊增祥
谢家院落,甚青女来时,玳梁霜冷。秋蛾敛绿,约略远山相并。莫睇琴床砚井。听颤掣、花铃不定。朱门昼锁斜阳,满院参差帘影。秋径。相逢楚润。叹人与花枝,不如前俊。铜驼巷陌,一霎鲤风吹暝。归去沙平水稳。可捎得、莫愁家信。玉雁飞回,无那画楼闲凭。
謝家院落,甚青女來時,玳梁霜冷。秋蛾斂綠,約略遠山相并。莫睇琴床硯井。聽顫掣、花鈴不定。朱門晝鎖斜陽,滿院參差簾影。秋徑。相逢楚潤。歎人與花枝,不如前俊。銅駝巷陌,一霎鯉風吹暝。歸去沙平水穩。可捎得、莫愁家信。玉雁飛回,無那畫樓閑憑。
清代:
陆求可
社翁雨过,正绿水人家,珠帘高卷。一双上下,隔岁重来相见。画栋朱栱游遍。乍欲去、几番缱绻。呢喃细语无多,似说旧巢堪恋。小苑。春光初暖。便过柳穿桃,翅轻风软。差池久出,衔得香泥才转。又见微沾花片。试问尔、于飞近远。玉京相待楼头,莫忘故人情款。
社翁雨過,正綠水人家,珠簾高卷。一雙上下,隔歲重來相見。畫棟朱栱遊遍。乍欲去、幾番缱绻。呢喃細語無多,似說舊巢堪戀。小苑。春光初暖。便過柳穿桃,翅輕風軟。差池久出,銜得香泥才轉。又見微沾花片。試問爾、于飛近遠。玉京相待樓頭,莫忘故人情款。
清代:
吴绡
穿花度柳,觅曾来住处,旧时王谢。乌衣巷口,多少珠楼鸳瓦。刬地高高下下。都变做、寻常茅舍。这回却羡鹪鹩,尚有一枝堪借。犹喜。卢家富贵。正兰室香生,莫愁初嫁。珠帘不卷,相得杏梁香雅。且贺新成大厦。春泥软、落红芳藉。看取弄影双双,一搦纤身烟惹。
穿花度柳,覓曾來住處,舊時王謝。烏衣巷口,多少珠樓鴛瓦。刬地高高下下。都變做、尋常茅舍。這回卻羨鹪鹩,尚有一枝堪借。猶喜。盧家富貴。正蘭室香生,莫愁初嫁。珠簾不卷,相得杏梁香雅。且賀新成大廈。春泥軟、落紅芳藉。看取弄影雙雙,一搦纖身煙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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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海水,问昔日夷亶,而今何处。扶桑濯足,此志潜惹无据。徐市求仙径去。顿化作、弥天蜃雨。凭风寄语蓬莱,还我三千男女。几度。潮声听取。似汨汨飞扬,东华尘土。越王台圮,剩有零星渔户。谁作中流砥柱。任一碧、惊涛飞舞。至今指点犹疑,烟岛夕阳无数。
茫茫海水,問昔日夷亶,而今何處。扶桑濯足,此志潛惹無據。徐市求仙徑去。頓化作、彌天蜃雨。憑風寄語蓬萊,還我三千男女。幾度。潮聲聽取。似汨汨飛揚,東華塵土。越王台圮,剩有零星漁戶。誰作中流砥柱。任一碧、驚濤飛舞。至今指點猶疑,煙島夕陽無數。
清代:
史承谦
春愁易满,记红到樱桃,乍逢欢侣。几番携手,醉里听残杜宇。曾向花源问渡,是水国、风光多处。可应酒殢香留,不记江南春雨。南浦。清阴如故。谁料得重来,暗添凄楚。月篷烟棹,载了冷吟人去。可惜千条弱柳,更难系、轻帆频住。如今绿遍桥头,尽作情丝恨缕。
春愁易滿,記紅到櫻桃,乍逢歡侶。幾番攜手,醉裡聽殘杜宇。曾向花源問渡,是水國、風光多處。可應酒殢香留,不記江南春雨。南浦。清陰如故。誰料得重來,暗添凄楚。月篷煙棹,載了冷吟人去。可惜千條弱柳,更難系、輕帆頻住。如今綠遍橋頭,盡作情絲恨縷。
清代:
黄人
鸾飘凤泊,总同是无聊,旧依人恨。香泥未浣,僝僽乌衣行径。几度玉关春老,叹紫颔、前程难问。金堂去住何凭,珠箔阴晴无定。重省,剪刀风静。已误了前期,红香翠影。昭阳秋早,输与画楼红粉。歧路征鸿问讯,便强作、寒暄谁听?孤负玳瑁钗梁,毕竟独栖难瞑。
鸾飄鳳泊,總同是無聊,舊依人恨。香泥未浣,僝僽烏衣行徑。幾度玉關春老,歎紫颔、前程難問。金堂去住何憑,珠箔陰晴無定。重省,剪刀風靜。已誤了前期,紅香翠影。昭陽秋早,輸與畫樓紅粉。歧路征鴻問訊,便強作、寒暄誰聽?孤負玳瑁钗梁,畢竟獨栖難瞑。